“最后的遗憾终于不再是遗憾。”
“你就不觉得难过什么的?”
“为什么要难过?”
“好歹她也曾是你的人啊,多少你也要以此敲教主一点什么吧?”
“我没什么可敲的,我毕竟得到了魔血。不顾话说回来,他们的事其实与我无关,毕竟从一开始云衣的心里装的就是他,他们这也算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吧。”邢长老说着就要转身,但苦药拉着她说到:“可是你说的在和自己无关,她也是我的长母娘啊,难道你和她剩下灵媒的时候,就没动过情吗?”
“昙花一现的迷失而已,只不过,我能有灵媒那么一个宝贝丫头,我已经很幸福了。”邢长老说着手指着远处和孩子们玩在一起的灵媒说到:“老大他们呢,怎么只剩下这几个?”
“他们早已年长出谷打拼去了,放心吧,我苦药的孩子个个出去都是悬壶济世的主儿!”苦药说着一笑:“你还是操心明天的过血之功吧,稍有差池,我可要有些日子看不到你了。”
邢长老拉着脸哼了一声:“你是在和你的岳丈说话吗?”
“我也不知道。”苦药呵呵一笑,向湖边玩闹的孩子们以及灵媒走去,而不久之后,程逸飞竟抱着云衣走了出来站在了邢长老的面前。
“老邢……”
“哈哈,恭喜你们,终于花开圆满。我祝你们白头到老。”邢长老真心的祝福着。
“天哥……”云衣感激地想要说谢谢,可邢长老却转头看向灵媒说到:“别和我这般说话,且不说日后教主吃醋寻我的麻烦,只那丫头我就不好应付,还好通灵者看不到自己的血脉,要不然,咱们有够头疼的。”说着邢长老呵呵一笑冲程逸飞说到:“放心吧,少主,不会有事的。”
这一夜,众人都是举杯而饮,在篝火的照应下,每个人都说着当年的种种。蓝羽和容飒也在其中,他们听着传奇一般的故事,心中却是感触良多。
当醉梦的言语四散,当酒汁淋漓倾泻,蓝羽摇晃着身子往宁儿屋里去时,就看见容飒蹲在宁儿的面前,似是在想着什么。
“在看什么?”蓝羽轻声问着。
“你们刚才说姐姐长的和娘很像很像,几乎一模一样,我就想多看看姐姐,好把娘的样子记下。”容飒说着便低着头打算离开,但蓝羽拽住了他:“不必忌讳什么,明日里就是治病的时候,你我都不知道会怎样,尽管他们都和我说没事,但是我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要不然为什么今日不就医治了呢,恐怕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蓝羽说着拉着容飒坐在了宁儿的床边轻声说到:“其实我对娘也不熟悉的,小的时候我记忆里只有在大漠里的痛,当我回到京城看到那一抹红的时候,心便为之悸动,从此,便将一切都看淡,只想找到那末红相伴。当我知道春夫人种种的时候,我便以为我爱红是因为娘,可是现在想来,根本没有,我想我和宁儿一定是上辈子就是夫妻,所以这一生注定相伴。”
容飒听着蓝羽的话,点点头:“那种感觉一定很好,现在你们不是姐弟,你和姐姐不用再担心世人的眼光,等姐姐好了,你们便可以一起浪迹天涯,相信姐姐会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