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冰凉从膝头逆上,在体内开始游走,云衣没有回头,没有直身,就趴在他的肩头轻声地说着:“我从少主那里知道大战将至,我本是打算帮着容艾打完着一场,便去雪山脚下找你,毕竟有些日子不见了。可是我去找容艾的时候,却正好看到他在和他夫人发脾气,我当下不好出面,只好躲在一边等着,我以为容艾听到我的脚步声,很快会来见我,可是奇怪的是容艾没察觉我的到来,而是在责怪着他的夫人,不懂他的心,不懂他所筹谋的一切。”
“他的筹谋就连我都只看到了一半,何况他的夫人呢?”程逸飞轻声说着,似在自嘲。
“容夫人抹着眼泪劝他留下,劝他别去,可容艾却说这是他最好的时机,当他对容夫人说这一役之后,魔教与江山都将归他掌管时,我心中便是诧异,只好小心的屏住呼吸偷听。结果两人的争执里,我才知道少主已经被他控制了心脉,成了他的棋。我当下大惊,立刻想要离开告知你们,可是容艾早知我在偷听,他将自己的夫人点了睡穴,也将我抓住,未免我伺机而逃,不但点了我的穴,更是将我关进地牢。”
“你冲了穴?”苦药似乎明白了一点。
“是,我在地牢内很是担心,要是圣女出什么麻烦,教主必然伤心,而少主出了事的话,圣女和教主也将心痛,我不能看着少主真的变成一个傀儡,便强冲了穴道,找了机会从地牢里逃了出来。可是我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我一路不停歇,连气息都不曾调过便上了那浮云崖,可是满目全是死尸,除了洞口的我看的出那是刀剑之伤外,洞内的大多都是少主以袖力拧断了脖颈或是撕碎了身躯。我小心的找,我小心的看,可是我没找到教主,我站在崖边痛哭的时候却听到山崖之下有阵阵长啸。我听的出,那是教主的声音,于是我即刻下山,从崖底开始找寻,当我终于看到教主的时候,她正在圣女与蓝盟主的尸首旁,抓着脑袋而长啸。”
“我记得,我当时很伤心,但之后就不大清楚了。”程逸飞说着下意识的将怀里的云衣抱的紧了些。
“你伤心过度而至长啸不已,我拉你,劝你,都被你甩开,无奈之好对你出手,将只知道长啸的你击晕。我知道我来晚了,什么也做不了,却没想到已经变成了这样的结局。少主没找到,圣女和蓝盟主都已经坠崖。我很伤心,但看到圣女嘴角的笑意,我却相信她是解拖了。我见你昏倒在地之后,便用你的刀为他们挖了坟地,当我将他们送进去的时候,你醒了,你不发一言的和我一起葬了他们,却在立牌的时候,忽然又发了癫狂,丢掉了木牌不说,一路口中呢喃着春儿便往外冲。我是冲穴而来,一路不停不得休息,没时间调息,见到你,又被你几番甩开,心脉受损,而这之后你又这般跑出去,我怕你出事便是追逐,我的心脉受损虽大,但好歹是追到了你,在你的身边,正当我想待你寻处地方休息,而后调头来找苦药的时候,却不想被一伙歹人围住,若在平时,他们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可是那时你,只知道口中呢喃,任凭别人招呼在你身上,你都不管,而我心脉受损,已经无力可用,抵挡了片刻,也终于被俘,而在这其中,有人的刀砍上了我的膝侧。”
“你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