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你的腿骨拧断再接,有些疼,你可要忍着。”苦药一边和云妈妈说着,一边拿了一些药膏木板之内的东西放在云妈妈的跟前。
云妈妈点点头,表示知道。
“苦药,你看看,弄的可以了吧?”程逸飞一边问着话,一边手端一盆似泥非泥,似药非药地东西进了屋。
苦药用竹篾搅动了一下,点了头:“成了,来把这些药粉弄进去,她能好的更快。”说着又倒了一包黑色的药粉进了那盆泥糊糊地东西里。
“那是什么?”云妈妈好奇地问着,
“接腿用的药。”苦药说着,走到云妈妈跟前,直接很不客气的将云妈妈腿上的裤片给撕开了。当下云妈妈还是有些似羞愧般的低了头。
本该是细腻的肌肤,此刻有些昏黄,膝头的肿大伴着青紫,看起来有些狰狞。
“教主,您,您还是出去吧!”云妈.妈低头说着,不知道是担心腿上的狰狞坏了自己的形象,还是身为女人,总多少是娇羞的。
程逸飞将云妈妈的话语,置若罔.闻,他低头看着云衣腿上肿大的部分,直接伸手去摸。刺痛的感觉立刻冲上了云衣的心肺,虽是硬憋,但多是还是闷哼了一下。
“痛就叫出来,忍着伤身。”程逸飞.说着,再次捏上了青紫而肿大的部分在云衣的呻吟声里冲苦药说到:“好像不止是断了骨头……”
“是啊,你看这里。”苦药说着轻轻抬起了云衣的腿,膝.盖侧面一条刀疤便是清晰的出现在程逸飞的眼前:“你瞧,这里有刀痕,而这一刀不但伤到了她的腿筋也使的她膝盖骨周边被毒鱼的体液所侵蚀,你看到的肿大,就是因为那毒引起的。”
“现在该怎么弄?”
“破肤放其毒,再断骨再接。”苦药说着却皱了眉:“云衣,.你受的住吗?要不我先点了你的穴?或者我给你吃些麻痹的药物?”
云衣摇摇头:“没事。”
程逸飞抬眼瞧了云衣一眼,忽然起了身将云衣.一把抱进了怀里,就在云衣诧异的时刻,他的指尖已经凝气成冰刃直接划上了云衣那青紫的肿大。
坐在他的怀里,.云衣的心猛烈的跳动着,二十多年的追随,她从来没想到可以这样在他的怀里,她甚至做梦都不敢这般梦的这般亲近。
膝头有微微地痛,她不过一笑,那相近的眼眸和呼吸都已经把她带进了痴迷之中。
苦药见程逸飞帮了自己,二话不说就拿出一只白色的冰蟾放在云衣的膝头,点点血水的流淌里,冰蟾也有了淡淡地绯红。
苦药眼见如此而皱眉,他知道,毒已入体,要把毒吸干净的话,这么放血,只怕云衣也要失血过多而亡,可是如果不把毒吸干净,就算重新接了腿,毒在体内,过的几年,云衣的这条腿也会废了,而且一旦耽误的太久,那腿废掉的几率就更大。
程逸飞看着云衣那眼中翻涌的激动,用手将云衣的脑袋按在了的肩膀上,当他转头看到苦药那份眼底的凝重时,他便知道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当下便问到:“怎么了?”
“我起先只以为她是腿断而未接,以致错长,虽有毒也未在意,可是此时放血抽毒才发现,这毒竟以融入体内,云衣,你是魔教中人,中了毒你不会不知,你明明可以逼毒出来,又或者息工止毒,怎么会让毒不但入体,更已如了心脉呢?”苦药实在不解,但更多的是一份责怪,在他的眼里,云衣根本不会如此,难道她根本不管自己的吗?
云衣闻言未动,依旧趴在程逸飞的肩头,她贪婪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口中轻轻说着:“责怪已是无用,不必说了,能救就救,不行,就随天意吧……”
苦药当即一声冷哼。
程逸飞叹了口气,望着云衣那膝头流出的血液,轻声说到:“你是因为我才毒液入身的吧?”
云衣闻言趴在程逸飞的肩头轻轻地摇头,但程逸飞却说到:“我那时虽迷失了心智,但也不至于想不出那日的凶险。说来,我一直不知道,其后的时,不如你此时讲给我听?”程逸飞说着,手上的冰刃已消,却是手指上凝结着一股寒气,放在了云衣的膝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