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蓝羽忍不住的将舞衣搂在怀里,可舞衣却不抱他,只冷冷地问着:“你的答案是什么?”
“我选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统统都不要!”
蓝羽的选择以大喊的方式宣告于山林,鸟儿齐飞的时刻,舞衣将蓝羽一把抱住,泪以泉涌:“羽,羽,我们再不问世事,再不管别的,我们就一辈子过好我们自己就好,好不好?”
“恩,我答应你。”蓝羽亲吻着舞衣的紫发,忽然想起了苦药大师,便说到:“宁儿,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去找苦药大师,找到他为你请了这蛊以后,我们就隐姓埋名的生活……”
“不用了,羽。我的蛊是容艾给我下的,如今他已经坠崖,而我又毫无心口所蒙的迹象,看来他该是坠崖已死。蛊主去,蛊术尽,我应该是无事的。再说了,我们一旦出去,只怕日子无法消停,不死不足以安静。而且这个时候了,魔教的事也不会因为你我而耽搁,相比,寻不到我,他们会上雪山找哥哥来主持大局,你我也就完全可以撒手不管了,不然,只怕我们不被武林的人相缠到烦,也会被魔教的人相逼而不能相守。”
舞衣的话的确在理,蓝羽想了想也确实如此,便应了,只是担心舞衣的身体而眉目间满是担忧。舞衣见状出言安抚:“没关系的。你看这都几天了,我不也没事?而且手脚恢复的比往日慢些,恐怕也不是简单的反噬之力,而是蛊术消除的原因。再说,咱们若是隐居在山洞里,与人无忧,难道你还怕我大开杀戒,六亲不认吗?”
蓝羽捏了捏舞衣的手点点头:“住在山洞只怕委屈了你,等你手脚歇过来,我们就下山,到我这十年的隐居之地生活可好?”
舞衣点点头笑着应了。
山中野兔野鸡倒是不少,每日里蓝羽便出去抓上两只来,回来烤了给舞衣吃,而且还总是悄悄打探一下近日的消息。由于他常去山崖前探查,便知道山上的尸体大多被收敛了回去,也知道现在武林一片狼藉,而魔教也诡异的没有出现挂旗占山的事,倒是有几个魔教的人上山,将死去的魔教兄弟们也收敛了下葬,一时间江湖的架势,倒不像是魔教获胜,更多的像是两败俱伤。
终当日子一日日过去,有月余的时候。这一场大战的事,似乎被人们看待的平淡了些许,因为新帝政法赋税的出台,耗掉了人们更多的热情。而江湖的事也出现了奇异的平和状态,没有一战起,没有怒目对,似乎是因为大战之后浮云崖上的惨烈叫人们明白这样的争斗并无什么意义,所谓的江湖也变成了全龙无首的事,虽然也有人想要再轰轰烈烈地大干一场,玩什么乘胜追击,但无人相应不说,复出的长春会也是消失的干净,消息又是断了来源。
蓝羽将自己打听到的一切说给了舞衣听,此刻的舞衣早已恢复,终日里就在山林里随着鸟鸣花香,自已歌舞吟唱。
这一日听得蓝羽细说了这些后,便是感慨到:“这里也算尘埃落定了,不如你下山采买两身农家衣裳,你我换上,便下山去往别处吧。”
“也好,总是住在山洞里也不成的,还是你我寻一处山村角落去,凭你我的本事,总是能过个猎户的富足日子。”蓝羽应着下了山,采买了两身衣裳,又准备了些干粮,便上山与舞衣两个换了。当包巾遮盖了头发,骨钗绾了髻,两人相对时,都是一笑。
“宁儿你就是打扮成个农妇看起来也还是那么美。”蓝羽说着将一些尘土轻轻的抹在舞衣的脸上,他清楚舞衣的容颜多少还是会惹点麻烦。
舞衣笑着任他涂抹,只用爱恋的眼神瞧着蓝羽,心中勾画着未来的日子。
当天黄昏的时候,两人终于下了山,当暮色里她们走向城门的时候,彼此心中雀跃的都是一份自由的激动。
天色的遮盖下,城门守卫丝毫不在意他二人的进出,当他们两个出了城门,正彼此搀扶着要离开的时候,一骑飞骑大呼小叫的冲进了城门之中。
“魔教教主抓到了,魔教教主抓到了!”那人的呼喊声震惊了街道上游走的百姓,也震惊了他们这对假农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