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蓝羽一听舞衣这么说当即愣住了:“你不是说放了他们的吗?”
“我现在说要杀了他们!”舞衣一脸的冷色,完全没有一点犹豫。
“宁儿你不能这样,撞见我们又如何?别人并不知道我们是姐弟的,而且就算他们说了过去的事,但宁儿我不介意的,你又何必在乎?”蓝羽心疼地一边说着一边就试图想将舞衣揽在怀里。可舞衣却一把推开他说到:“你好糊涂!他们放不得!他们出去了定会提到我,如果你想蓝家被彻底背上与魔人勾结的罪名话,那就留着他们的命!”
舞衣的话立刻让蓝羽清醒:是的,如果他们在一起被传到外面,只怕他将和她重走了爹与娘的老路,谁让他们一个代表了魔教,一个代表了蓝家。
这次蓝羽没有犹豫的追了出去,他必须杀了他们灭口。而舞衣则站在林地内,抬头看着天,口中自喃:“太多的束缚与牵绊,你和我,又怎么能够真的抛开世俗而活得开心呢?”
不过是片刻的功夫,蓝羽便提刀而回。
“都杀了?”舞衣坐在地上,轻声地问着。
蓝羽点点头:“恩,都杀了。”
“你不高兴?”舞衣抬了眉。
“倒不是高兴与否,毕竟他们.和我们并没什么瓜葛,我只是在想,如你所言那般,我们倒底还该不该出了这山?还有,我,又到底算是武林的人还是魔教的人?”蓝羽说着将自己那深紫色的发擒了一缕在手。
舞衣转头看着蓝羽此刻眼中的.迷茫之色,叹了口气:“看来你我就算想要同去地狱都是不可。分吧,看看你我分的清楚谁是谁。你好歹姓着蓝,算是蓝家的人,能算到武林中去,可我呢?生时姓乐算皇家的,如今呢?却无人告诉我姓什么?我又算的了谁家的……”
“你姓蓝,自然是蓝……”
“我不是蓝家的,不是,爹娘弃了.我,我又身有魔血,才不像你分不清是谁家的,我就是魔教的!蓝羽,你我姐弟一场缘分便到此尽了吧,你回你的武林山庄去,你做你的武林大少,将来的盟主去,你和我还是分……”
“不,宁儿我不要和你分开。什么武林盟主之位,我不.稀罕!至于蓝家之姓,我丢不得,纵然爹娘再不疼我,我也是蓝家的骨肉,即便是你,也不能忘本……”
“忘本?我无本可忘!”舞衣说着便是抱头而哭。蓝羽听.着那哭泣的声音响在耳,只觉得心被锯磨,当下便心疼地说到:“宁儿啊,我说过你是我的妻,丢开你的出身,咱们不管,你也是我蓝家的人了啊!”
此话一出,舞衣才似缓过劲一般的看着蓝羽道:“.难道我生死还是要和蓝家扯在一起吗?羽,你若愿意和我在一起,不如和我一样抛却了前尘事,丢到你我的血缘,既不是蓝家人,也不问魔教事,你我一起隐居在这山林山洞之中,过活可好?”
蓝羽听到舞衣.这般说,自然心动,正要点头,又觉得忘掉祖宗不该,便说到:“宁儿,我愿意和你一起隐姓埋名于这山林生活,但总不能忘宗,所以……”
“够了,你走吧!”舞衣说着起身便要走。
“宁儿,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往掉我们姓蓝呢?”蓝羽实在不明白舞衣为何执着于此。
“我本来一切都很如意,就因为我姓蓝,我背负了这诡异的血脉,就因为我姓蓝,便被容艾利用设计,成了这环环相扣的计谋中,不能逃离的棋子。就因为我姓蓝。我要和你成为姐弟,明明相爱,却因着伦理,要逼自己葬心,死情。就因为我姓蓝,成为一个杀人的魔头,从我父皇母后离去的那刻,便是一路血腥,死伤无数。直到我亲手送刀入了蓝盟主的身子,我的内心都满是恨意……”
“宁儿。我不怪你,娘也不会怪你,我们在来的路上就知道你该是中了蛊的……”
“不,若不是我有恨,又怎么能中蛊?若不是我姓蓝,遭逢这一切,又怎么能有这些仇恨?羽,我够了,真的够了。夹杂在这样的仇恨与纷争之中,我已经受够了,求你,要不就忘掉着蓝姓,你我一起隐姓埋名,要不你就背负着蓝家的一切,去过你的日子,不要在与我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