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日子,依旧寒风咧咧,尽管舞衣是在蓝羽的怀抱之中,但凛冽的风依旧吹着她的紫发飘摇。
蓝羽一步一步地前行着,他看着在眼前飘忽的紫发,看着那张十年里都只能在心中刻画的脸,他再也压不住内心的冲动停了脚步,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略冰的唇明显的哆嗦了一下,也许是诧异也许是激动,总之在微微地颤抖着。
蓝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感觉的到一双眼在紧盯着自己,但是他依旧固执的选择了吻下去。略冰的唇开始是坚持的紧闭,但在他舌尖执着的攻势下,她却在慢慢地妥协,终于渐渐地,所有抗衡的力量都消失了,只有微微张开的唇齿告诉他,于心的等待。
蓝羽得到了这一讯息,心中涌满着如浪一般的激动,他立刻攻城掠地一般的在她的口中尽可能的勾锁住她的舍,tian舐着她的齿与腔壁。
那久违的唇齿缠绵,终于让.舞衣也难以控制的伸手紧紧地环上了他的脖颈,继而是拥抱与抚摸着他早已宽宽的肩背。
拥吻之中早已无年少的戏谑,只.有成熟的气息,那拥抱与爱抚之间也不在是青春的懵懂,而更多是历经过沧桑的**。当彼此的亲吻已经让舌劳累,让嘴巴酸痛,让呼吸变的艰难的时候,舞衣发现自己和蓝羽,竟然已将无可救药的纠缠在一起,倒伏在这山坡林地之中。
新旧的松针落叶将林地铺的.松软,那淡淡地香脂味道混杂着春的泥土香气,此刻是那么的醉人。舞衣瘫倒在地上,她头枕着树根,眼望着那棵棵高耸入天的树干,呼出一口炙热的气息……
“我们这样是会下地狱的……”她的眼中是滚动的泪水,.而天就在泪水中蓝汪汪的。
蓝羽的身体内早就爬升着欲望,在重逢的时刻,尽.管她已经魔化的不认识自己,可那红衣触动着他的心,叫他只想抱她在怀里。发生了诸多的事,他将她带离那洞穴,在山上找到了一个石洞,与她得以藏匿,而后以体内冰气中和了她体内涌动的炙热才换来了她的清醒。
从她记得自己的那刻起,他就在想,要是我们都.不知道彼此是姐弟的话,那该多好,那样他就可以立刻的于她一起纠缠下去,终其一生。
紫色的发散在.地上,配着那红衣雪肌,将一张美丽的脸用情欲染出诱人的绯红。蓝羽慢慢地低下头去,他的紫发也纷纷垂下,不但将她罩笼在一片只有两人的天地里,更是将发丝纠缠在一起,无法分出你我……
“如果你愿意,我想和你一起下地狱……”蓝羽说着在他心口涌现的话,这是他此刻的承诺。
“如果我不愿意呢?”舞衣任凭眼泪流下,也还是问了出来。
蓝羽的双肩轻微的晃动着,似乎是在隐忍,但是他慢慢地将唇贴上她的眼角,发梢,将那泪吻去:“如果你真的不愿,我能做的就是在远处看着你。”
“活着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下地狱?”
“活着,是为了心里的爱,再大的痛我都愿意承受。曾经我的轻狂,让你终日落泪,似乎我和你的爱是没有路的,当你我终于明白就是彼此的另一半,我们却有太多的坎坷在前方,好不容易一切都可以拜托,你我却偏偏立在沟壑的两边……可是宁儿,在爹和娘一起坠崖的之后,我却明白,如果不能一起活在天堂,那么为什么不一起活在地狱之中?”蓝羽的话音才落,一滴泪竟是落在了舞衣的眼中。
一瞬间心口的沉重枷锁似乎被打开了,她只觉得下一刻,自己吸入的气息再也不能让她感觉到沉重。
“同在地狱?你,你不怕世人笑你吗?你不怕……”
“宁儿,你觉得我在乎过世人的眼光吗?”蓝羽的问话让舞衣笑了出来:“是啊,我忘了,你从来都不管别人的……”
“你呢?你能做到不去管别人的眼光吗?”
“我,一个杀人的女魔,我又在乎什么?”舞衣说着抬了头直接就啄上了蓝羽那茶色的唇。
“我要你,宁儿,我要你!”蓝羽激动地说着就含住了舞衣的唇,继而双手在她的身体上**的揉搓起来。
蔚蓝的天色下,新绿的春意旁,旖旎之声在彼此的呼吸中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