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能在把你当儿子!”亦兰忿忿地起身说到:“我恨了你亲娘一辈子,却又亲手把你拉扯大,我养了半天却是别人的儿子,你走吧,我要去找我的儿子!”亦兰说着便要走,但容飒立刻哭着抱住了亦兰的腿:“娘,娘不要丢下我!”
亦兰转身推开他,看到脚下容飒丢下的软剑一把就捡了起来,放在脖间:“你走不走?不走的话,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娘!”
软剑一动,亦兰的脖颈就见了红,容飒吓的急忙退步:“我走,我走,娘求你不要,不要!”
“走!”亦兰大喝着,持剑在颈入了屋,所行一路身边的下人全部都被她吼的滚开了。
容飒哭泣着跪在花园里只知道呜咽,而蓝羽想到他是自己的兄弟,便出言到:“我们是兄弟,现在夫人心情难以平复,你若凑过去,只会弄巧成拙,不如先和我离开,过段日子再回来好了。”
容飒哭泣着本想拒绝,可眼看到了蓝羽怀中的舞衣,却有点了头:“好”。
当下他帮着从马棚里牵了几匹马出来,云妈妈自骑一匹,舞衣和蓝羽一匹,容飒则照顾着昏厥的程逸飞又是一匹,三匹马便在艳阳的高照下,离了容府远行了。
出了容府才走几步就见大批兵勇朝容府涌来,蓝羽示意容飒和云妈妈,几人牵马隐匿让了那些兵勇过去。回首再看那大宅,此刻黑烟滚滚,显然先前舞衣丢出的烈火焚烧了这大宅不少地方。
“夫人应付的过来吧?”蓝羽有些担心的问着。
容飒点点头:“我娘是大司马之女,又是诰命夫人,她肯定应付的过来,只是我爹他……”容飒一时有些难言,而蓝羽听了则忍不住说到:“无论是不是你亲爹多少都是有养育之恩的,当初我也恨我爹而给他找事,可现在我却不怪他,我相信他有他的苦衷。别伤心了,这里不是咱们久留的地方,先离开吧!”蓝羽劝着容飒,带人快马离了吴县,而云妈妈一路则不断的看着蓝羽和容飒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急行了大约两个时辰后,众人在一处林间道路里休息,容飒此时才想起问目的地是哪里便出言问着蓝羽:“我们是去哪儿?”
“按容艾的意思,去找一个大师救人。”蓝羽说着心疼的摸了摸怀里舞衣的脸。
“是救她吗?”容飒轻声问着,眼lou关心。
蓝羽咬着牙点点头:“是的,你和她认识吗?”
容飒摇摇头:“说来不认识,我连她叫什么名字,是谁我都不知道,适才听娘口口声声骂她,似乎她是我爹一直中意的那个人?”
蓝羽此时明白过来,连忙说到:“不,那时天色并未大亮,你娘没看清楚,她不是春夫人,她是春夫人的女儿。”
“是这样吗?”容飒低了头,但眼还是忍不住看着舞衣。
蓝羽有些吃味,但他克制了自己,只低声询问着:“先前我见你和她打斗时,步伐甚为眼熟也透着诡异。显然是魔教功夫,你是和谁学的?和容艾吗?”
容飒抬头看了蓝羽一眼:“我爹不教我功夫的,那功夫是和别人学的,不过我不知道那是魔教的功夫……”
“你和谁学的?”
“她!”容飒说着动手指了指舞衣。
“你说什么?她?怎么会!”蓝羽当即否定,容飒便赶紧说到:“是她啊,每次都是半夜里来,一身红衣在月下教我功夫,我若做的好,她便送我傀儡戏的偶人玩,若我做的不好,她可能一个月都不教我,每次都是在月下教我,我能看到她的眉眼,只是从不清晰。不过她会跳舞给我看!就是,就是她的头发早就由黑变做了白,怎么这些年不见,却又变黑了呢?但是,她真的很美……”
“你弄错了,你说的不是她。那个教你功夫,为你跳舞,头发银白的红衣女子是咱们的娘。”
“你说什么?”
“我说不是她,教你的是咱们的娘,是春夫人。”蓝羽认真地说着。
“那个教我的就是春夫人,就是,我,我娘……”容飒一时语塞,有些激动起来,而这个时候一直照顾着教主不出声的云妈妈开了口:“圣女也是无奈才做了选择,她实在担心孩子会遭了何秋颜的毒手,才出此下策,你别怪她。”
容飒一时不知可否只出声问到:“那,那我娘呢,她,她在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