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一断,舞衣便似偶人拖了操控的丝线,直接僵在了那里,而少年则是喊了一声娘后就倒地昏了过去。
那妇人使劲呼吸着,并不理会那少年,只看着舞衣口中喃喃:“不对,你不是她……”此刻天色亮晰,人的相貌已经清明,眼前的红衣女子,虽是处处想那女人,但却不是。
“够了!亦兰,她不是你要找的人!”容艾此时皱眉耳语,但是也不太在意那少年的昏厥。倒是蓝羽因为那少年目lou红光而想到了夜里舞衣说过的那些,当即就冲到了少年跟前,抱着他探究脉息。
那妇人艰难地站了起来,她看着痴呆住的舞衣说到:“她不是她,却又似她,若不是她太年轻,我真觉得她是她了,老爷,她是谁?”
容艾咬了下牙:“她是春儿和蓝苍枫的女儿。”
那妇人笑着转了头:“怎么?老爷得不到她就打算得到她的女儿了吗?”
“胡闹!”容艾脸一拉长,继而说到:“难道你还没看清,她是我的棋子吗?”
“棋子?好一个棋子。若不是我这好儿子来救我,只怕我已经死了吧!”亦兰笑着看向了蓝羽怀中的闭目的少年,眼中是矛盾而复杂的神色。
“我已吹了竹音,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些失控……”容艾也似是纳闷,但此刻天色大亮,他似乎也有所顾忌,便转身吼着院子里的已经吓的散在一边的众人:“都愣着做什么,把这几个人给我统统绑了,关进地牢!”
“慢着!”蓝羽忽然一声大喝,他冲着容艾吼道:“容艾,这少年究竟是何人?”
容艾眼一翻:“他是我的儿子!”说着便要过来抢人,但蓝羽抱着昏厥的容飒闪身后退,继而便以手扼住了他的喉咙:“放了我们,我便留下他的命!”
容艾皱了眉说到:“你以为你能以他来威胁我吗?”
“杀吧,你杀吧!”此时那妇人却笑了起来:“太好了,想不到我竟可以看一处自相残杀的好戏!”
蓝羽本来就心中怀疑,听了这话,立刻就问到:“他到底是谁的孩子?”
那妇人哈哈地笑着,末了一转头看着容艾就说到:“他是我家老爷和那贱人生的孩子……”话音才落。舞衣便忽然有了动静:“贱人?贱人?”她又是喃语着,手中的半截红袖依旧舞动着朝亦兰袭去。
亦兰不低,立刻被红袖再次相缠,而这个时候容艾却是纵身到了舞衣的面前,一边相拦,一边冲亦兰吼到:“别说那两个字,那会刺激到她,我已经控制不了她了!”
“我偏说,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你说什么一切打算的都是为了把江山给我的儿子,可是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都没了,我活着又能做什么!”那亦兰的泪水飞舞着,却已经将生死抛却,她专门冲着舞衣吼到:“贱人,贱人!”
舞衣的双眸也是血红,此刻手中的红袖刹时便燃起了火焰,她立刻就有些诡异的笑着,要以火袖袭击亦兰。容艾见状,使出气力一脚把亦兰从三人的缠斗里踹了出去,而后立刻双掌掐决,运气而凝,一串冰凌翻飞下,竟是一只冰骨之龙出现,口喷寒气将舞衣的火袖上的烈火吹熄。
舞衣一愣,浑身肌肤赤红,她口中发出诡异地笑声之后,便是急速旋转,刹时她身上的红衣便发出丝丝地撕裂之声,不多时,她的身上红色舞衣尽碎落在地上成片片丝缕,但她的周身却被一团诡异的赤色火焰包裹,分明是玲珑的玉体毫无遮挡,但又被火焰包裹的朦胧之中,叫人无法正视!
“宁儿!”蓝羽一见此种状态立刻惊的大叫,他知道这是血舞的精华所在,程逸飞早已告诉他。这血舞一成,便是魔血全力凸显,三成魔力,便可降火海于人间,五成力,便可毁方圆十里。若,九成力便是以周身之血成地狱之火,火焰所到之处,立成修罗地界,再无生命!而十成力,可谓是玉石俱焚,红莲落世,百物重生,统统堕入轮回。而眼下舞衣此刻的状态分明是在五成力于九成力之间,但魔血激活,功效百倍,蓝羽已经感觉到,自己是一脚踏进了地狱……
算了,就这样和你一起落入地狱吧!蓝羽的心中才是这般一想,就听到容艾大声的呼喊:“蓝羽!过来,到我的冰龙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