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儿?你怎么出来了?你快回去陪着你娘,这里的事与你无关……”容艾一见那少年,急忙的将他往回邀,但那少年却对容艾的话置若罔闻,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一身红衣的舞衣,脸上满是激动与迷幻的神情。
蓝羽瞧见这英俊少年如此,当下便起身想阻挡他的视线,可是这个时候舞衣却是步步朝那少年走去。
“宁儿!”蓝羽着急的叫喊着,但舞衣丝毫没有反应,只是一心的向那少年而去。
容飒此刻心中翻涌着激动,他看着舞衣步步kao近,终于也是忍不住的走向了舞衣:“你,你原来是这般美丽,我终于看清了你,不过,你的发……”他激动的正要说出自己的诧异,舞衣的手却已经抚摸上了他的脸,立时就把这英俊的容飒弄了个脸红而赤的尴尬。
“宁儿,你……”蓝羽见到舞衣这般动作,心中也是激动不已,眼前的暧昧举动就是针扎着他,叫他难以呼吸。
“熟悉,好熟悉的脸,像着哥哥.们,又像着娘,呵,你一定是娘的孩子,对吗?”舞衣双眼虽是失神,但话语却是激动的,甚至多着一份欣喜。
“啊?你,你说什么?”容飒闻言,自然诧.异的后退一步看向他爹,而容艾则起身冲容飒说到:“你认识她?”
“不,我不认识她,但也不陌生……”那.少年正回答着,一身锦衣的妇人也出现在了门口:“飒儿,跟娘回去……这……贱人!”
亦兰本是叫儿子回去的,对于容艾的事,她已经选.择了不问不言。但是当她看到一身红衣的舞衣时,她的脸色也变了,当即骂了一句就朝舞衣冲过去,劈头而下的就是一记手刀。
舞衣旋转身子一让,红袖翻飞四散,端的是一份妖.娆的美色。但那妇人却更是恼怒,口中叫骂着:“你这个贱人,难道你要扰我一世?”说着又朝舞衣打去。
容飒诧异着娘的反应,却又不敢贸然动作,他一.边注视着娘与那心中不忘的女子打斗,一边拽着他爹的胳膊急急地问着:“爹啊,这是怎么回事?娘这是怎么了。”
红袖翻飞中,如.丝缕藤蔓将亦兰缠住,毕竟她的身手和舞衣来说,简直是不堪一击。正当红袖将亦兰缠的死死地时候,容艾阴沉着说话了:“她也不能杀!”
舞衣打斗的手脚似是有些扭曲的般的抖动着,她虽没下杀招,但手中的红袖并未收走,依旧缠着那妇人不放。而亦兰此时正是怒火攻心,只大骂着:“你个贱人,你竟还来敢跑到我府里来,我把京城的家都让你了,你还不够?老爷为你成了这般,你还来寻他,你就不能让我们安生的过日子吗?”
舞衣自然不明白这妇人说的什么,她只是歪着脑袋,口中喃喃重复着两个字:“贱人,贱人……”
容艾见状发觉舞衣似乎有些超出自己的控制,他立刻吹响竹管,但是确诡异的是,竹管之音竟不能将她控制。此刻的舞衣再也无痛苦的神色,更无被受制的表象,她只是喃喃地重复着那两字,手中的红袖却越拉越紧,而那妇人也渐渐地几乎出不了声。
蓝羽惊讶的关注着那容艾吹出的丝竹之音不能再操控舞衣,当下便是大叫着:“宁儿,宁儿!”并试图往前kao近,但他才迈出一步,那英俊的少年已经焦急的冲向了舞衣,并一边对她出手一边大喊着:“就是你是我的师傅,你也不能杀了我娘啊!”
少年的话惊的容艾停止了吹奏,惊的蓝羽停住了脚步,但舞衣依旧无动于衷,只是翻身起跳,以脚尖迎向少年的掌心,但手里的红袖丝毫未松。此时亦兰的脸色已经在红袖的包裹里发青,而少年见状更是着急,当下便是从腰间一抽,一把软剑在手立刻裹着她娘的红袖削去。
舞衣舞动红袖,将妇人似是绣球一般,以双红袖而舞之,不让少年的软剑触及,而少年眼见她娘命在旦夕不由的咬牙拼命而追,忽然他双眼一红,手中的软剑红光四射,竟是非常诡异一般的刺向了舞衣的胸口。舞衣自然是旋转以避开,而剑则婉转入鞭向那红袖打去,竟是在哧拉的碎裂声里,红袖尽断,那妇人也青着脸落了地,急速的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