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主呢?”
“少主的情况有些麻烦。”苦药说着,便干脆把众人都叫到了隔壁来,留下了两个魔教旧部看着教主。
蓝羽此刻早在闻听着隔壁的动静,听到大家过来,便放下了舞衣的手。
灵媒随着苦药一进来瞧见蓝羽就是愣了一下,而后冲云妈妈问到:“这位就是蓝羽蓝公子?”
云妈妈点点头。
灵媒没有说话,她打量了下蓝羽后,却是转头看着跟在身后的容飒了:“那他呢?”
“他是圣女与其夫的孩子,因被容艾收去养大,如今叫做容飒。”
“哦。”灵媒若有所思一般的点点头,然后才看向躺在**昏睡的舞衣,这一见,她便笑了:“她和圣女长的很像,我看着她,就似看到了圣女小时的模样,弄不好她小的时候就和圣女是长的一模一样呢!”
云妈妈笑着点点头,没出声。
“她这是怎么了?我怎么瞧着好似中过蛊?”灵媒在夫君身边救了,自然看的出是中了蛊,但夫君并不出谷,又怎么会给别人下蛊,所以她一时倒有些吃不准似的问着苦药。
“夫人说的是,她的确是中了蛊,不过这蛊却不是我下的,是容艾。”
“容艾?”灵媒愣住了:“他下蛊给她做什么?”
“这就要问他们了。”苦药抬了抬下巴。
酒菜铺桌,温水烫杯,众人在水上屋前搭了饭桌坐在一处,听云妈妈讲了容艾的那些计划与盘算,才算是明了了舞衣中蛊的因由。
“唉,我当年见容艾聪慧非常,是个奇才,十分喜爱,想要传他医药本事,却有所碍。蛊术一秘只传于圣女,后,见他要与圣女完婚,大喜之下便传了他几个我新研而出的蛊术,就连圣女都还不知。谁知一朝哗变,魔教隐匿,圣女嫁给了他人,我便忘了这茬,怎料那容艾却已经熟握此术,并欲将少主做手中傀儡而下蛊。如今他是悔过而请蛊,但魔血已激活与那媚心粉互成牵制,他强行以血虫吸走媚心粉而自噬,但魔血以成赤热之势,只怕以后都将成修罗之态啊!”
“修罗之态?你,你是说,她以后都,都……”蓝羽有些激动的不能言语,他的脸色开始渐渐变白。
“化身魔人,修罗嗜血。若醒来,必将以人血养其身,否则便会狂性大发,杀戮不止,最后力竭而死……”苦药无奈地说着,话一出就连灵媒也震惊不已,急忙扯了他的袖子问到:“难道只能如此吗?”
“那也不是,还有一个法子有所转机,只不过生机只有三成不说,而且……”苦药说着看向了蓝羽:“而且有一个人恐怕要搭上性命。”
“什么法子,你说,你说!”蓝羽似乎明白苦药的意思,但此刻他已经不在乎了。
“魔教的魔血向来为潜伏之态,若没有血舞大成,不过是周身保护而已,时代相传并不会有什么。而血舞大成之后,功临第一之外,也可永葆青春,似仙人自在,但血舞大成危险数倍,一不留神就会成噬咬之力,昔日圣女便是走火入魔已进入血狂状态而不能自已,但好歹她血舞未成,功力不足,反噬不重。本来少主炼成血舞,便可拜托反噬,但偏偏容艾下了血蛊令少主体内魔血依附成瘾。如今强行抽离,魔血无依不活,少主便昏迷不醒,适才昏迷不到二十日,待二十日满,无瘾相扶,血死而人亡。但若相扶以血,少主则狂性大发将以嗜血为生,所以选救便是将少主化身恶魔,若不救,再过数日,少主自亡,而若要险中求生,唯有一法,便是涅磐重生。”苦药说着又看了蓝羽一眼。
“可是要我一命换一命?”蓝羽咬着牙问着。
“差不多。少主的血,必有依附才可活,但常人血只能让少主上瘾成魔,唯有同有魔血之人,以魔血相激,两血汇集成力相扶,少主才可还清明,以血舞之功,涅磐而生……”苦药才说着,灵媒便是质问到:“你说了不是白说吗?就算你是要蓝羽以他的血来救少主,但也要蓝羽他有继魔血才成啊!你别忘了,全然的魔血相传是只传一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