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身边将才还要以唇含果喂她吃的姑娘伸手相拦,她实在喜欢这钗,便厚着脸皮说着:“爷,您可不能不给我们机会啊,说实话这每天的事可多了去了,但姑娘们觉得好笑的,爷觉得一般,爷喜欢的,姑娘们一时又猜不到,爷要是真心疼我们几个的,不如给我提示一二?我们顺着爷喜欢听的去讲,总能讲到爷喜欢的上面去。爷, 您总不会是心疼这红宝簪子不想给我们机会,怕我们赢了去吧?”
舞衣笑着故意伸手捏了一下那姑娘的嘴说到:“你这嘴儿倒是挺利,可你们刚才讲了半天都是爷我听过的,毫无新意。所以不是爷不赏你们,是你们自己没那能耐。”
“爷,您给我们指个路,总能听到您想听的。”那姑娘赔笑说着,眼就盯着舞衣手上的红宝蝴蝶簪子。舞衣见了一笑说到:“好,爷不是个小气的人,爷不但给你们机会,还给你们一次大的机会,可是只给一次哦!”她说着从袖袋里又摸出了三个珠宝收拾来。
荷叶蜻蜓戏卧钗,石榴雀尾流苏扣,双宝琼叶卧蝉珠花,这三件舞衣精心挑选的首饰一拿出来,这四个姑娘更是双眼都直了去。
舞衣抬手指着对面的丫头说到:“爷说了只给你们一次机会,爷要你讲个和大有关的,事若小了不算大,这四样你就看看吧,赏你的就是杯酒。”说着她又指了指右边的:“你,就讲个奇的吧,要是不够奇怪,你也是一样。”再一抬手指着左边的说到:“爷要听新鲜的,要是又是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你趁早别讲!”最后她冲着身边那出注意的姑娘一笑说到:“你嘛,就讲个爷平日里都不会听到的事,要是爷平日里也能听到的,嘿嘿,你就别惦记着红宝的蝴蝶簪了!”舞衣说着故意将四件首饰往桌上摆好,然后摇头晃脑一脸得意的kao在软kao上,端的是一份,你们做不到的架势。
四个姑娘在被首饰吸引的上了眼,这青楼里过日子,银子总是要抽成交上去的,只有这首饰可以留给自己傍身。这件件首饰不但是难得的上等货,个个都造价不菲,倘若换银,怎么也能换个几十两去,所以四人也是铁了心的想赢到手,当下四人凑到一起嘀咕了几句。最后还是那个出主意的姑娘开了口。
“爷,您要听的我们还真有,可这个讲出来就太大,太奇,也太鲜为人知。爷估计是城里来的官家少爷,想着这事,爷平时也听不到,只不过爷可要让我们四个同讲一件事,只要爷您准了,这四件珠宝,我们一准能让爷赏了我们。”
舞衣听了故意抬眉:“是吗?好。只要你们真的能讲出这么个事来,处处含了爷的要求,爷这首饰还真赏你们。”
“真的,谢谢爷!”那姑娘立刻带着那三个千恩万谢起来。
“别光谢了,倒是讲啊!”舞衣说着自斟酒喝了起来,那姑娘一使眼色,第一个就先讲了起来:“爷要听大事,那这事可不小,按说朝廷里升降杀赦的都是大事,但我们这小县城里能知道多少?等传过来也似爷说的,都是陈芝麻烂谷子了,但是有一桩事,那可真正的算是大事,虽不牵扯了政事,可真正的不小。”说着那姑娘凑到舞衣跟前悄声说到:“爷可听说过武林江湖里的事?”
“嗨,这个谁不知道啊,你不会是要和我讲不久前武林和魔教对打到两败俱伤吧?这个大是大了,可爷我知道!”舞衣说着作势要收那首饰。
“慢!”那姑娘伸手按住了首饰说到:“爷别急啊,我讲的可不是那事,爷您知道武林里正派和魔教相斗,那您可知道魔教教主的下落?”
舞衣一听,心中总算安心,可算说到点上了,但当下里却是挠挠头说到:“这话说的,爷是不知道,可你们就能知道了?”
“爷,我呀还真知道。”那姑娘说着就自己拿起了那支荷叶蜻蜓戏卧钗在手:“这魔教教主前些日子出现在我们吴县,叫这县里的大户人家给逮住了!爷,这事算大事吧?”
舞衣笑笑:“魔教教主,听着来头这么大,也算大事了,可是你说了你是知道下落的,那是谁逮住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