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羽与蹭着灰尘的舞衣,装做农家小夫妻,一路上乘马车宿破庙,辗转了三日才到了吴县。为了打听消息,两人合计了一下,舞衣便将发束起,穿上了一身直襦,与蓝羽一起以男子姿态出现在了吴县最大的客栈之中。但可惜的是足足坐了一日,竟没听到丝毫有关魔教教主程逸飞的音讯。
“不会那人是胡说的吧?”舞衣有些怀疑听到的消息真假。但蓝羽却深信不疑:“我相信那人说的是真的,爹娘坠落山崖,外公受的刺激一定不小,那人都说外公近乎痴傻只知道喊春儿,分明是在喊娘,他一定是伤心极了,不然的话,凭他的本事,那帮人也能拿的住他?就是不知道那个陪在他身边一同被抓的会不会是云妈妈。”
舞衣点点头:“说的是不错,可是我们做了一日却无丝毫消息,你不觉得不应该吗?外公可是魔教教主啊,这消息我想是怎么压也压不下的啊!”
“宁儿,你不是说过,爹曾说过谁能取外公人头谁便是新的武林盟主吗?若是真有这事,有心想当武林盟主的人,自然怕有人寻事,便小心翼翼,直到最后时刻才会暴lou出来……”
“若是那样在临镇叫嚷的人又该怎么解释?”
“可能就是撞上的多事之人呢?”
“那真是这样的话,我们现在又该如何查找?”舞衣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不如这样,你我分两路,你去.这吴镇最大的妓寮坐坐,凭你的耳力自然是可以听到一切有关的消息,而我就潜入这吴镇几个大家中去查看一二,待我转下一圈后,你我便会合再坐定夺如何?”蓝羽思量之后,建议着。
“好。”舞衣欣然同意,便招手叫来小.二,问这吴县里哪处的姑娘最美,哪处的花酒最有味。小二一见是不知的外来人,当下客套着描绘了一番,而后举荐了位于闹事的一处青楼:流莺醉。
二人一听这名字就觉得很不.错,当下与小二又细问了几句后,给了碎银答谢,便离开了客栈。
“宁儿。你去哪处,若我回来如何称呼你?”
“宁公子就是了。”舞衣说着淡淡一笑,那未贴面具的.脸庞,依旧显出一份勾人的美艳来。
“宁儿,你虽是这般装束,可千万别笑。你这一笑别说.漏了底,只怕要勾了人家的魂去。”蓝羽说着就像伸手摸她的脸,但舞衣赶紧退了一步:“咳,现在我们可是兄弟!”
蓝羽不好意思的一笑,点点头:“你自己小心。”
“你也是!”舞衣说着抱拳作揖,蓝羽也只好行礼,两.人便分头行动。
此刻已是黄昏.落日,处处上灯的时候,青楼花舟的也正是才热闹的好时候。舞衣在妓院里混过日子,知道规矩,当下并不急着去那流莺醉,而是先到银号去将一张千两的银票换成了几锭银亮亮地银锭子,丢进了袖袋里,而后又在街上转转,买了几只好看的花钗,珠饰也装进袖袋中。
这一磨蹭,天色更暗,街道上,店铺中,楼角处也都是盏盏灯烛了。
时候磨蹭的差不多了,舞衣到了车马行,租借了一顶四人抬的轿子,晃晃悠悠地到了流莺醉的大门前。
这轿子才一落,那楼里的保姆是立刻向迎。舞衣一出轿子,二话不说丢先丢了十两的银锭子给了那鸨母。
鸨母一见,知道来的是大家老爷还是个门清儿,当下就扯着嗓子喊了一溜姑娘的名字,而后便邀着舞衣进楼。可才一打眼,就发现这位爷不但面生,还十分的俊秀,正在恍神间就看见这位爷转身撇了一眼轿夫们,轿夫们立刻是抬着轿子离去了。
“这位妈妈,小爷我今日游玩到此处听人说你这流莺醉里绝妙处不少,爷便来看看,你可要给我好生安排啊!”舞衣说着便故意的眼扫门口的数个流莺。
那保姆一听当即乐呵:“爷您放心,咱们流莺醉打的这招牌就不会怠慢了爷您,您是打算听曲观舞?还是想寻个知心知情的在雅室里小酌啊?”
舞衣笑笑说到:“雅室里小酌的话,爷就不来你这流莺醉了,爷屋里的就够用了,既然爷是来寻闹热的,今日便就在你的大厅里做做,你可要给我找些上好的姑娘陪着,舞啊曲的,我可都要!”舞衣说着又摸了一锭十两的银子放在了保姆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