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药只呲牙咧嘴并不答话,倒是邢长老笑到:“你就装吧,你掐掉他耳朵,我也不会心疼,还说他下了什么药给我,我看是下了药给你,竟连你爹都想算计……”
灵媒一笑,当下丢了苦药的耳朵往邢长老跟前去,口中念到:“爹,您说错了,我们才没打什么主意,是您善心一片,听到少主有难,便来相救的嘛!”
“哼,要我相救,为什么不直接言明,上山来求我?”邢长老故意夸着一张脸。
“爹已经堕入魔道,不受轮回之苦,救人虽是容易,但必定耗费爹的功力,万一有差也会伤及爹的虚体,我们怎么能让他去求您呢,所以我们还是希望去求了圣主下山来治……”
“屁话,他那点魔血如何治?你们知道我与教主有约,要保下魔教一脉,所以故意让他上山来求,我自然阻拦,他再讲给我教主与少主都在你药王谷里为难,不就是要我下山来救嘛,还在我面前装!”刑长老说着便是戳了灵媒一下:“真是女儿都是外姓人,一点都不像着我!”
“爹!”灵媒竟是撒娇起来,但邢长老却冲着苦药说到:“明明都要七十的人了,在我面前还装你四十岁啊,我这女儿可是连我的修身之法也告诉你了?”
苦药一笑说到:“岳丈大人,你我好歹也曾同为长老,不必这么小气吧,再说了,我不是非要练你着修身法的,实在是你的孙子孙女说,不要看见那么老的爹,我才只好修身啊,而且我这般也才配的起您的宝贝女儿不是?难道你想灵媒终日里看着一个老头子不成?”
“爹……”灵媒此时也撅着嘴巴。
“得了,我能真的怪你吗?你们相亲相爱我很高兴的,不说了,教主可好?”邢长老当下也不在与之嬉闹,而是问起了正事。
“教主已醒,正在谷中等您。”苦药说着赶紧引着邢长老前去,而灵媒此时也拉了有些反应不过来的蓝羽说到:“小子,还发什么呆,少主有救了。”说着就拉着蓝羽往谷中去。
邢长老一进山谷瞧见那水上屋前一头花白紫发的背影,当下便是纵身而去。蓝羽看着邢长老似幻的身影忍不住问那灵媒到:“你们说邢长老什么虚体的是什么意思?”
灵媒瞧着蓝羽一笑:“我说了你可别怕。”
“不怕,你说。”
“我爹的肉身早就死去了,他也是修炼魔功的人,但他无魔血,只能修出一半的能力,就和你一样,虽会冰引之功,却功力大有折扣。当年教主夫人无心修炼魔功,但因为看见我爹苦恼,便割脉为我爹留下一盅魔血。我爹有此魔血而功力大成,也是炼成了血舞的人,只不过他无法传承魔血而已。但爹因此而新生感激,与教主约定一定会守护魔教一脉,并因此而苦心修为,将自己遁入魔道。我爹无七情无六欲,没有心魔,他魔功大增而终于圆满,化去肉身,以魔功虚拟成身,你别看他似是活生生一个人在你面前,你若向他击掌打去,就会知道,你打的是空。所以说,我爹他已经不受轮回,只不过他不是佛而是魔了。”
蓝羽听着灵媒的话,十分震惊,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这样的事。
“其实我们要你上山,就是为了叫他下山,因为爹是知恩图报的人,只要他知道圣女已死,少主深陷为难,他必然会来帮忙的,只不过咱们不能去求他,负责我爹总会觉得自己是在还债,反叫他心有负担,而容易出事了。”
“那他能救宁儿?”
“能!他若出手,宁儿便有七成可活!只不过他一旦出手,少主体内的魔血将不再有魔力,因为我爹以他的魔血推宫洗脉,这般之后,血洗周身,少主也就算是真正的涅磐重生了。”
“你是说她会变成一个常人?”
“对,周身的功力尽数会被我爹带走。而我爹也因为承受了少主的魔血,而要重新吸收魔力,只怕他的虚体也会因此而烟消云散,要过些时日才能重新聚集成体。”
蓝羽听着灵媒讲了这些,完全的呆住了,他从没想过魔教的力量竟可以强大到这个地步,在他看来,能够操控四元之力就已经很厉害了,而今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不过是站在魔教之外,原来魔教的力量已经这般强势了。
“少主将会变成一个常人。你会好好照顾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