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凌冽,即便是五月开花的好时节,雪山上也总是那不变的寒风,与阳日下会反光的白雪。
“各三差五的眼瞄一下就闭眼前行,过一会就看看手上的红布,千万别在这日头下看雪,那会被雪灼了你的眼的。”身边的五叔出言提醒着,他怕这小子没上过雪山而着了道。
“我知道的,五叔。”蓝羽和程逸飞在雪山下也住过些日子,自然是清楚的。他看了看手上的红布,扫了一眼前方,便闭眼而行,估摸着步子差不多了,再睁眼瞧瞧。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的前行着,渴了便抓口雪入嘴,饿了就摸出干粮就雪嚼着,两人始终没停下来休憩过,终于在一天一夜之后登上了雪山之上最高的山峰。
“到了!”五叔喘着粗气有些激动地说着,蓝羽看着面前那一座高高的呈现出冰色的庄园有一半似是坍塌着。“他说过外面的庄子是被毁了的,看来就是这里了。”蓝羽口中才喃喃着,便察觉背后一股气流朝他xian来,当下他便是扯了五叔的肩膀向前一个扑到,将自己埋进了雪窝子里,并就势一个翻滚转了身相看,于是一抹黑白交织的影子若鬼魅一般从他头顶闪过,而后落在了洁白的雪地上,收了翅膀歪着脑袋看着他们二人。
蓝羽抬头看着那大约有半.米长的家伙,还有那似弯钩一般的喙,便是大声说到:“雪儿,对,你一定是外公说的雪儿!”蓝羽话才一出,便发觉自己还是喊的程逸飞为外公,可这个时候五叔却起身,从怀里摸出一块肉干丢给了它,口中念着:“这不是雪儿,当年我下山的时候,那是雪儿,如今都这些年了,该是新养的了。”说着他竟是大胆的伸手摸向了那苍鹰地背,口中轻声冲那苍鹰说到:“报信儿去吧!”
那苍鹰歪着脑袋看了看五叔,抓.子抓着那肉干,扑闪而去了。
“它是去报信儿了吗?”蓝羽有些.好奇,但五叔摇摇头:“看样子不是,若是教主的那只雪儿,它这会早就蒲扇着翅膀往庄园后面去了。你瞧,它都往别处飞了,看来咱们只有自己去找门路了。走吧。”五叔说着,一手指着那蒙着厚雪的山庄说到:“这里面有机关的,就是不知道还顶用不。”说完便大步而去,蓝羽也只好赶紧跟着。
厚雪掩埋了这庄园里的道路,但依照着那些残垣.断壁,蓝羽还是发觉这山庄里的布局极为雅致,有些地方那细致的木料虽被冻成冰柱,但细致的花纹与饰品,还是处处体现出这里的华贵。
蓝羽好奇的打量着这里的摆设,轻声问着身边的.五叔:“五叔啊,这里是什么庄子啊,怎么这般精致优雅?”
“这里以前是教主的家,听说是他的父母想要隐.居,便花巨资叫人背了材料上着雪山,辛苦打造了这个庄园。”
“啊?这么冷的地.方怎么住人啊?”蓝羽摇着头表示无法理解。
“傻瓜,教主的家人本就是魔人部族里的,常年生活在雪山雪域早已习惯了寒冷,不过呢,你说的也的确是,谁不愿意住到春暖花开的地方去呢?所以不久之后他们发现就在这山体相隔的另一面可是四季如春的好地方,所以他们有专门挖了洞穴通到另一面去了。”
“就是嘛,住到舒坦的地方多好。”蓝羽笑着随意的打量着。
“教主在山后修建了新的庄园,本来是想接教主夫人回来住的,但是教主夫人没接回来,只抱回来一个几岁的娃娃,哦,就是后来的圣女。”五叔说着领着蓝羽走进一间摆设似冰雕一般的屋子,伸手xian着一张山水墨画。
常年的冰冻,让这山水墨画似冻成了硬的,这么一xian,竟是断裂成了两半,尽管是lou出了一个小小地机关,但这幅画却是完蛋了。
“哎,以前我们在的时候,市场出来打扫下,画也不会被冻成这样,安少爷他们上了雪山,怎么也不出来打扫下。”五叔口中念着,伸手抓了那机关,“喀喇”一声,旁边的一面墙就转动了起来,然后lou出了一条道来。
但是山道一显,蓝羽和五叔又等无言的对望了一下,原来那本通人的冰道不知何故竟堆满了山石冰凌,显然已经无法行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