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蓝羽闻言愣住了,脸上的肌肉有些颤抖之余,还在强自寻着理由:“云妈妈,我也希望我和宁儿能没有血缘纠葛其中,毕竟我也不想和她背负什么**之命,但身世放在那里,是事实,我们也不求改变,如今唯有我能救宁儿,不能因为我要去赌,你就给我这样一个说辞而放弃的啊,你,你就别唬我了……”
“我唬你?”云妈妈说着长出一口气:“刚才我不是问过你吗?从小到大,你可曾出过魔血征兆?你答我啊,你出过吗?”
“我,我没……”蓝羽有些无措般的答到。
“那就是了,重棒加身,皮鞭抽撩,你可有红眸反抗过?”云妈妈的问句似乎在证实着她的言论。
“我没,可是,我大哥他也没啊,他说过,他在七岁和十六岁的时候都受过鞭笞,但是他也没啊……”蓝羽试图找出一切理由来,这个时候他实在不明白自己该如何面对自己的身世。
“你们不一样!”云妈妈摆手说到:“圣女生蓝云的时候,那时她已经停止修炼血舞,而且魔血传男不传女,可是待到生下安儿和宁儿的时候,魔血早已在体内成活,不但宁儿所受魔血,就连安儿也会出现红眸,这便是为什么圣女也要把安儿接走不让他做太子的原因,因为他体内留着魔血,日后稍有不适就会发作,那么纸是包不住火的。而宁儿,身为公主,无权位之争,终日不过是起舞,又有什么不顺心或是可以令她有性命之危的?所以她才得以留下,也是其主要因由。而你是在这之后降生的,如果你是圣女的子嗣,你必然会出现魔血征兆,但是你却没有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很显然你不是圣女的孩子……”
“不,不会的,我和我娘长的很.像,我怎么会不是娘的孩子呢?”蓝羽急忙地摇头。
“容艾是天地第一的易容高手,他.不但能为人更换假面易容,也擅长替人改面,你在大漠里生存之时,每次受鞭笞之刑,烂乏其身的时候,都是他给你送药医治的不是吗?你别忘了,你可有一次脸上被他们以热水伤过,是他以药水为你医治,令你新生面肌,说到底,你今日的相貌也是他为你一手打造的,我可有说错?如果我没记错,他还收你做了徒弟!”
“是,他教我功夫,为我治伤,是我.师傅,纵然那时我不知道他是魔教的人,可他对我是极好的,即便是今日我知道很多事都是他做的,但是说到底我也并不恨他……”
“你不恨他是对的。他在你身边看顾你,就是不想你.被那些人折磨而死,其实他才是你爹,而你娘是他的妻子容夫人……”云妈妈才说了出来,蓝羽就一把抓了她的衣领:“你说什么?”
桌边的人都起身相劝,除了痴傻住的容飒,而云妈.妈不过是摆手缓和了大家,才说到:“当日里,圣女与蓝家势成水火,容艾为了自己长远的计划,也为保圣女之子不死于大漠,而将两个日子相近的婴孩调换,当时时间不够,原本寻觅的孩子未能找到,情急之下,容艾便将自己的儿子与圣女之子做了调换,而后故意差人带圣女之子远走半年有余,借回乡祭祖为命,令容夫人不知孩子已换,而容艾则潜伏于大漠,名为保护,实际上是你爹他怕你会死在那些人的手里。日复一日,局势变幻,最终你也成为了你爹手里的棋子,但时至今日,我想我也该说出来,免得你枉死不说,你爹死前那一点看开的感悟也变做了空谈。”云妈妈的衣领被松开了,蓝羽想起了容艾坠崖之前与自己那莫名的一语,想起了,他因为宁儿有身孕,便愿意以命请蛊,他想到了容艾与容夫人那几句话,尤其那句我乐家的香火在,原来终归到底,自己才是乐家之后!
“原来我是他的儿子,原来我姓乐……我,我……”蓝羽激动.的抱头痛哭,此刻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不再是春夫人的儿子,可是他的爹也终究是魔教的人。虽是权侵朝野,但也是为魔教而打算,甚至要拿回乐家江山在手,但是最后依然是灰飞烟灭。那么,娘亲呢?那个痛哭的夫人原来却是自己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