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们只能远远地偷偷看他,你不可以让他出声发现我们。第二,你和我无论看到什么,都不可以对别人说,你知道的,现在是我们输了,我不想他有危险。第三,见过之后,就不能说再要见的话,我想他好好活着,不要在被是非缠着……”
“为什么要说你我?难道你不回到他的身边?”月娥不解的问着。
君心笑笑:“别问了,我有我的秘密,总之你答应我,我就带你见他!”
月娥转眼看了桌上的药丸,走了过去,拿在手里说到:“其实我多少能猜到原因,是不是因为蓝少爷身边的公子?”
“你……”君心有些诧异。
“蓝夫人,我是青楼鸨母,可早先我却是风尘的女子,蓝大少爷早先也是出入这里听曲观舞的,不过,他从不碰楼里的姑娘,也不碰这里的小倌儿。他不是一人来茗茶就是和身边的那位公子一起在这里听曲,说来不怕您生气,其实我早就知道蓝少爷与那位公子之间的情谊,所以我早早地死了心,只是我没想到他会娶了您?后来他很少再来了,可是那次,他却告诉我,他的心里装着两个最爱的人,一个是那位公子,一个就是他的发妻,他说他会一辈子都爱着这两个人的……”
君心闻言努力的笑着,可是泪却在落。
“我知道你怎么想,你想借次机会成全他们两个,要他们两个做一对壁人是吗?可是我要告诉你,不可以的,因为你必须要回到他的身边去。他的心里少不了一个人,也更不能看着蓝家的后人无人照料啊!”月娥说着将手里的丹药送到了君心的面前。
“你,你说什么?”君心愣住了。
“傻瓜,你劳累过度昏到在我云水坊的门前,我已找郎中看过,你是有了身孕的。这一盒便是郎中开的保胎药……”
“你说我,我有了身孕?”君心惊喜的摸着肚子。
月娥含泪的点点头:“是啊,你这个当娘的真傻,连自己有了都不知道,所以你说的那些我只能答应一半,那就是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默默地看,而你一定要回去和他还有身边的那位公子一起快乐的过日子。”
君心闻言,轻轻咬了唇:“你对他的这份心,我看的到,我相信他也明白,要不……”
“别说,千万别说,你说了我便会想,但那样的话,我们得到的都太少,我对他说过,我只希望她记得我的笑就好,其他的都不在需要……”月娥说着伸手抹泪:“现在外面全是流言,对你蓝家并不利,不过蓝家的无忧山庄已经毁在一把大火之中,也有人说,蓝盟主应该也是上了当的,毕竟有人看到是那白衣在杀人……”
“月娥姑娘,你说白衣便是舞衣是真的?”
“这个时候了,你竟还不相信吗?”
“不,我不是不相信,其实我早先见白衣的双眼就觉得熟悉,可因为她扮作男人,话语男声,我以为是我的错觉……”
“我不是说了吗?她是吃了药并贴了面具的吗?”
“可是你说他是我公公和春夫人的孩子,这个……”
“我以前也不信的,可是我去找了一个人,那人告诉我,舞衣叫做乐长宁,她是前朝的长公主,但是,她并不是皇后的孩子,却是被调了包的,因为她是那接生的稳婆,是她亲手接了她出生的……”
“那人是……”
“她是张妈,曾是这里的一个老妈子,是被宫里换出来的,说实话,她本该也是个死人的,谁让她知道了太多,但她命大,活下来了……”月娥说着冲君心笑笑。
“她告诉你说舞衣是春夫人和我公公的孩子?”
“不,她不知道,她知道的只是一个双眼会发红的女人。还说舞衣长的很像她娘。是后来我在白衣身边很久,才知道,那时我只是听她说过,她和蓝家三少不能,蓝家三少是她的弟弟,但是当时我不明白,听了张妈的话我才懂,所以我想不能让你们蓝家自相残杀下去,才会去找你想告诉你我知道的,可是……”月娥说着抱了肩。
“月娥。我想这个事,你和我保守秘密,不要告诉我夫君。如果让他知道白衣就是舞衣,就是他妹妹的话,我担心他会受不了。”君心思量了一下拜托着。
“好。我知道了。”月娥说着便告辞了:“你好生休息吧,我出去了。有什么需要了,叫人找我。”
“好。”君心笑着送了月娥出去之后,伸手摸着肚子,她实在惊讶于自己有了身孕。而就在这个时候,窗户前人影一晃,竟是玉林入了房间。
“玉林?”君心惊讶非常,玉林则一身是汗地说到:“我可找到你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又怎么寻到我的?”
“蓝云醒来不见你,闹的不行,我点了他的穴,他就强冲,我若再不寻你回去,别说他会死在魔教的手里,只怕他自己就要心脉尽碎而亡。至于我怎么会寻到你,还不是遇到了给你看病的郎中喝醉了和人说在这里给你诊脉过,我便赶紧来寻你,这里你不能待下去了,那些死了人的家人会牵连你的,我是来带你走的。”
“可我……”君心有些迟疑,但玉林却笑到:“姐姐,你还犹豫什么?我和他在一起可会断了蓝家香火的!”说着便要拉君心走。
“既然你听见了,我也不说别的,月娥姑娘是个好人,我想带上她!”
“一切随姐姐的意思!”玉林并不抗拒。但这个时候屋内一开,月娥一脸焦急地说到:“不用了,只要他活着就好,你们快走,有人来寻你了,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