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乐家江山?你还知道是乐家江山啊,你给我听着,我是乐家的子孙,你不是,你没资格言语半句。”容艾说着就朝两人袭来,口中大喊着:“把人给我留下!”
舞衣见状立刻出手相挡。可蓝羽动作更快,已经提刀与容艾战在一处更是大声叫舞衣先走:“宁儿你快带外公走,快啊!”
“外公?”容艾口中如咬牙切齿一般的重复着这两个字,继而是一股寒气掌心处,朝蓝羽的腹部打去:“你给我滚开!”
蓝羽当下以刀相当,凝气于掌心成剑,刺向容艾。
容艾奇怪的不做任何抵挡,只斜退一步后眼睁睁地看着那冰剑扎进了自己的肩头,而后伸手抓住那冰剑怒吼到:“你竟然敢刺我?”紧跟着便是啪啦的碎裂声,蓝羽凝气而成的冰剑竟是四分五裂的碎在了容艾的手中。
“怎么会?”蓝羽十分诧异,但紧跟着的容艾一掌袭来,蓝羽登时顶不住,后退几步倒在了地上。
舞衣本欲背教主离去,可见到蓝羽受伤,实在心中不舍,她将程逸飞放在地上,便挥舞水袖燃火其上朝容艾打去,而容艾也立刻接掌成冰在手中化成一把大刀朝舞衣砍下。
水袖带着烈火在空中呈现炽热,冰刀带着寒意在空中肆意呼啸。冰火相交的刹那,是两种相克的内力撞击,顿时两人便是急步后退,舞衣只退了两步,便稳住了身子,而容艾却是连退数步,更是吐了口血出来。
他抹擦着唇上的血,赫赫一笑,从怀中摸出了竹管:“你血舞大成,我打不过你,但是你这辈子注定只能是我的棋!”说完他便送入口中吹奏了起来。舞衣一见那竹管,如同被捏住了咽喉,完全痴傻了一般,听得容艾话语,欲要上前抢夺,却已经晚了,但闻丝竹声入耳,只觉得心口被撕裂,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钻心的痛,继而竟是热血沸腾,似是周身的魔血都字啊狂啸一般。
蓝羽惊讶的看着舞衣的双眼赤红,就连皮肤也变成了红色,此刻一个里外皆红的人宛如偶人一般痴痴地立在院中。
“宁儿!宁儿!”蓝羽急忙从地上爬起,朝着舞衣就扑过去,可红袖似鞭子一样抽打着他,继而如触角一般盘旋上他的身躯臂膀,用一种灼热的力量似要将他撕碎。
“你不可以杀他!永远都不可以!”容艾交代出话语之后,似是抽空了浑身的力气瘫倒在地,而舞衣真的如同偶人一样松了缠绕在蓝羽身上的水袖,慢慢地,她的眼不在泛红,她的周身也不在赤色,但在升起的初阳下,她的双眸已经失神,只呆呆地看着远方。
“爹!”一声诧异的叫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一位少爷打扮的英俊男子,一脸关心的冲了出来:“爹,你这是……”他本是关心的问着,可在眼触及到舞衣的那刻,他完全的呆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