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衣喝了含有**的花酒,这会正是心火上升的时候,别说皮肤开始发烫,更是异常**。虽这秀秀是隔衣而蹭,但衣裙的摩擦依旧让舞衣忍不住颤抖,当下就是一声娇娇地呻吟。
结果这轻轻地音一出来,不禁令蓝羽心中打了个颤,更是让秀秀等人都顿了一下,偏这个时候舞衣眼中瞧见的是一个女子斜倚在蓝羽身上,当下心中不快,竟是伸手扯了秀秀胸口的衣服,一个使劲就抛将了出去。
“啊!”秀秀惨叫着倒卧在旁边的酒桌之上,酒器菜品的是洒摊了一地,就连挡住他们的纱帐也给推到在地。其他姐妹见大爷忽然这般全都诧异起来,毕竟大爷们喝了这下了药的花酒,从来都是对她们一个个心急上火有求必应,有哪个会这般将人丢开。
“滚,滚开!谁,谁敢碰我男人,我杀了她!”舞衣此时全然只有醋意,哪里还记得怎么什么身份,又是在何等场所,此话一出,大厅里寻欢作乐的人只愣了一下,便满是狎笑。
蓝羽见已经成了这等场面,一把将舞衣拉住,而后从袖袋里摸了一锭金子丢给了倒地的秀秀就冲舞衣说到:“我们走。”说着便将她拦腰抱起。
但此时舞衣那微红的肌肤,媚眼中的风情全都收录进了这些被**催情的人眼中,大家便立刻是什么不雅的词句都冲了出来。
“好一个俊俏的小爷……啊,不对,是两个俊俏的小倌儿……”
“啧啧,走什么,来陪陪大爷……”
说话间便有人动手拉扯起舞衣的裙袍袖口。舞衣此刻完全是迷瞪住了,只有熊熊燃烧的欲火在爬升。她不管别人的撕扯,只感受着身体内汹涌的欲望,他一边冲蓝羽媚笑着,一边扭动着身子,因而举止更加的诱人,导致更多的人阻碍了蓝羽前进的路。
蓝羽强忍着怒气,将舞衣抬起些许,他不想暴lou身份,因而只能徒步前行,可舞衣却动手动脚的开始解拖他的衣裳。更是将无数亲吻送上他的脸颊。
“怎么会这样?”倒地的秀秀看着舞衣对蓝羽的这份亲热,惊异的口中念念,而身边的几个姑娘也份外惋惜般地说到:“哎呦,看他出手阔绰还真以为是个大爷,结果是人家养的一个雏儿……”
“啧啧,真是可惜……”
蓝羽听着这些话语,有些气愤,便干脆不管不顾的抬脚踩着几人的胳膊腿往外走,眼看就到门口,却偏偏有人一直扯着舞衣的衣袖不放,结果哧拉一声,衣袖碎裂不说,一直被舞衣缠在内臂上红绸便是落了出来。
“哎呦,你们看,他还穿的红舞衣呢!”有人叫着大笑起来,可迷糊的舞衣,朦胧间就听到舞衣两字,当下竟是在蓝羽怀中直身冲着蓝羽笑到:“羽,你怎么喊我舞衣了?你不是喊我宁儿的吗?啊,是了,你是不是看了那姑娘跳的舞,也想看我的舞了,好好,我给你舞,好不好?”说话间便是挣扎着要起来。
蓝羽一听大惊,也顾不上隐藏身份了,抱着舞衣便是催动了内力,使了神行术,当下就似风一样的消失于人前,只留下那长长地红色水袖似在稀落的深夜街头划出一抹红影如线。
嬉笑中的大爷姑娘们的都是你看我,我看你,不明白人怎么说没了就没了,一个个更是嬉笑着问对方是不是看见鬼了。嬉闹了片刻,**催力,精虫上脑,这流莺醉里的人个个又拽着闹着的苟且起来,而那秀秀则拾起那落在地上的半截衣袖,神情有一些恍惚……
蓝羽抱着舞衣一气急行,便是离开了那县城中的主街道,他见舞衣此刻已经完全的药力发做,面红似火,实在担心那**之力会伤了舞衣的身子,便抱着她到了前一日曾住过的破庙里。
佛前尘土拌香灰,像后烈火遇干柴,好一番驰骋交错之后,舞衣才算是从催情中清醒过来,她看着头上的破屋盘香,看着身边浑身是汗的蓝羽,她无奈地笑了:“想不到,这里的青楼酒中还下药的。”
蓝羽望着同样一身是汗的舞衣,心疼的为她裹好衣裳:“早知道就不让你到青楼去了,你看,险些出了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