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衣瞧见秀秀那份目不转睛的痴样,心中虽是有些不乐,但还知道自己的身份,便故意伸手捏了下秀秀的脸说到:“小丫头,看他就看的眼直了,大爷我可是会伤心的。”
秀秀一听忙是冲着舞衣笑了起来:“爷,这怨不得秀秀啊,实在是两位公子都是玉树临风的俊俏,秀秀的眼都挪不开了……”
此时蓝羽假意的咳嗽一声,便故意在那女子面前说到:“宁公子,我找你有些要事相谈,可否……”
舞衣点点头,故意用那舍不得的眼神冲秀秀眨了眨便说到:“下去吧!”
“是,爷一会可要点我啊!”秀秀含情脉脉地退离了的纱帐,舞衣还故意配合着望着她远去,一切的风流样子只叫蓝羽撇了嘴儿:“你倒还玩上了?”
“怎么?当初只兴你们玩我们,.就不兴我也玩一回?再说了,现在我可是大爷,若是不色眯眯地,又如何像此道中人?”舞衣说着浅浅一笑,举起了酒杯。
蓝羽无奈地摇摇头:“可有消息?”
“先说你那边吧?如何?”舞衣询问着,.眼却瞧着围台上的舞姿。
“这吴县,算是武林大家的有两.户,另外还有三个走江湖生意的,我已经去那两个大家转悠了,没见有什么异常,更没听到什么动静。另外那三个走江湖的,有两个没消息,倒是有一个,听到他和她老婆讲了几句床头话,倒是扯到了两句魔教教主曾在这里出现过的话语,只可惜,那二人兴致在**之上,只顾亲热并未再说下去,看来我只有回头再想办法旁敲侧击了。”蓝羽的话中多少带着一点无奈。
舞衣闻言一笑,转了眼眸瞧他而问:“听床可有意思?”
蓝羽被舞衣这突然而直白的问话噎红了脸,但瞧.着舞衣那眼眉流转中的柔情媚态,他倒是笑着抓了舞衣的手:“听时想着正事,着急上火的,哪里来的意思。倒是和你在一起,温柔巧语才谈的上意思。”
舞衣笑着,抬了下巴指了下围台:“你瞧那女子的舞,.可有当年我的舞姿?”
蓝羽依言看去,正是那女子挥袖缠绵成圈的时.候,他略略盯了那女子旋转时的身段与步法后,轻摇了头:“与你差了太多……”
正说着,便发觉.舞衣是kao在了自己的近前,他一转头看去,却是看到舞衣几乎要和自己脸贴脸了,当下一惊,便是一边推开她,一边四周打量。而此时周边正是**声浪语之时,且不说周边已有上下其手者,更是有些猴急的,已经就地**起来。
蓝羽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便打算拉着舞衣走,可舞衣却已经毫不避讳的kao在了他的身上,更是伸手摸上了他的脸,口中是软软的语调:“羽,我记得我那一舞栓住了你我,可是你知道吗?我其实好痛心,为什么我当初于你相识的第一天,你对我是那么的冷,我常常问自己,如果我不是那舞者宁儿,我只是一个落了风尘的舞衣,你,你还会爱我吗?”
“傻瓜,我的心是为你而锁,开也是为你而开,我的爱只会给你……”蓝羽听见舞衣的问话只觉得心痛,忍不住就解释了起来,可话还没说完,舞衣的唇就已经贴上了他的脸,继而在他的脸颊下重重地亲了一下。
“你知道吗?从那夜我属于你起,我就梦想着能,能成为你的妻……”舞衣说着,媚眼如丝,呵气如兰,便是唇往蓝羽的耳根处滑去。
蓝羽十分诧异舞衣此时竟这般热情如火,但他眼一扫到酒壶立时也明白过来她一定是喝了那下了**的花酒。
眼见舞衣如此,他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而且再这样下去,只怕舞衣也要乱了行,漏了身,当下他便决定扶她起来离开这里。可这个时候几个莺莺燕燕的美女在秀秀的带领下凑到了近前,对着舞衣和蓝羽便动手动脚起来。
“大爷,让香兰陪你可好?”
“爷,今晚燕儿会好好招呼您的。”
蓝羽皱着眉,硬生生地说到:“好了,我家大爷醉了,要回去了,闪开闪开。”说话间就拉着舞衣往外走。而这个时候,秀秀却是凑到两人中间,眨着眼,丢着媚十分娇艳的在两人身上蹭了起来:“大爷,秀秀陪你们可好?我们这么多姐妹一定会叫两位爷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