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得不错,小母狗!”昆仑奴赞许地拍打着宁清的臀部,“这样就对了,你生来就该像条母狗一样伏地爬行,取悦主人!”他握住性器,对准宁清的花穴就挺入其中,一边挺动一边掐住她的腰,强迫她继续爬行。
宁清感觉到身后的昆仑奴又一次进入了自己,他强硬的律动让她的爬行变得更加困难。
她艰难地向前爬,却被身后的性器顶得一歪一歪,身体始终无法保持平衡。
“求您…慢一点…我已经跪不住了…”宁清哭喊着,她感觉膝盖已经开始生疼,小穴也被昆仑奴凶猛的侵犯搞得一塌糊涂。
“要我慢下来?”昆仑奴轻笑,“你以为你有资格提出要求?”他说罢又是一记重击,直接将宁清顶得整个上半身栽倒在床上,只留下高高翘起的臀部仍被他牢牢掌控。
“既然跪不住,那就直接趴着吧!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彻底的屈服!”
宁清感觉自己已被玩弄得毫无尊严,她的身体和意识都完全属于这个暴君,除了服从别无选择。
她放弃了挣扎,全身脱力地趴在床上,任凭昆仑奴在身后汹涌的进攻。
“这才是个乖巧的母狗!”昆仑奴大笑,“你生来就该是条趴着的母狗,任人玩弄!”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宁清的花心上,强烈的快感让宁清尖叫连连,泪水已经浸湿了床单。
昆仑奴看着身下人妖娆的身体,白皙的肌肤上印着他留下的殷红印记,不禁感觉愈发兴奋。
他握住宁清的细腰,用力向前一挺,将灼热的欲望完全没入那温暖的花径。“叫出来,小母狗!叫出来证明你有多喜欢主人的爱抚!”
“啊——主人——”宁清的尖叫声破碎,她感觉小穴被完全撑开,昆仑奴的欲望像一柄烧红的利刃在她体内肆意碾压,“我喜欢——我太喜欢了——请您再用力一点——”
昆仑奴听到宁清的求饶,心中涌起一阵满足。他粗暴地扯下身上最后一件衣物,也将宁清翻过来面朝上躺好,这才挺身进入她体内。
“主人会满足小母狗的,”他低语,“主人会让你爽到高潮连连的!”
说罢他握住宁清的双腿分开至最大,让她的秘处完全暴露在自己视线中,然后开始大力抽插。
他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拔出,宁清的下身已是一片湿泞,花径也被玩弄得烂熟。
“啊——太深了——慢一点——”宁清破碎的哭喊响彻整个房间,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暴君操坏了,理智已经离她远去,“我不行了——主人——我真的不行了——”
“叫出来,小母狗!”昆仑奴掐住宁清的乳房,放肆揉搓,“叫出来,然后我就让你高潮!”
“主人——啊——”宁清的尖叫声越来越高,她感觉一阵电流从小腹流窜而过,蜜穴已经到达极限,“求您——让我——高潮——”
“很好,那就给我高潮吧!”昆仑奴一个深挺,粗长的性器直接顶到宁清的宫口。
“啊——”宁清身体猛烈颤抖,像是触电一般,一道极致的快感席卷而来。
她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意味不明的嘶喊,小穴也死死绞紧,一股热液喷涌而出。
昆仑奴感觉性器被绞得生疼,忍不住也低吼一声,在宁清体内激射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浊液。
两人同时攀上巅峰,片刻过后四肢交缠倒在床上,就这样睡去。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屋内,宁清睁开眼睛,觉得浑身酸痛。她费力地翻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脚仍被束缚,动弹不得。
身后的昆仑奴还在沉睡,他的一条胳膊搭在宁清身上,半硬的性器也还塞在她体内。
宁清感觉到一股热液从下身流出,想必是两人昨晚剩下的体液。
宁清轻轻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扭动身体试图摆脱这种尴尬的姿势。
昆仑奴突然动了一下,揽着宁清的胳膊收紧了,沉重的阴茎也在她体内又涨大了几分。
宁清感到一阵阵刺痛,她的小穴早已肿起,昨晚遭受的折磨还留在她的记忆里,让她不禁轻轻打了个哆嗦。
宁清只能无奈地趴在床上,等待昆仑奴醒来。
她的乳房被贴在床单上,乳头因为摩擦而硬的发痛。
她能感觉到乳罩上的刺青正一点点渗出血痕,那疼痛感里却也夹杂着一丝丝猥琐的快感,让宁清感到羞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