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的意志在疼痛与耻辱之下开始崩溃,她开始渴望大当家能放过她,哪怕只是暂时的。
第7天,大当家再次来视察宁清。
宁清跪在地上,仰视大当家的目光里透露出浓浓的讨好与乞求,大当家得意地哼笑一声,掏出早已勃起的粗大肉棒,握住宁清的头发强迫她张开嘴巴,肉棒立刻插进了宁清温热的口腔。
“应该感谢主人对你的照顾,婊子!”大当家开始猛力抽插。
宁清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脸上沾满了自己的津液和大当家鸡巴上的淫液,却还是竭力吮吸舔舐,发出“唧唧”的水声,像个真正的rbq。
大当家终于射在了宁清的嘴里,宁清乖乖咽下所有精液,意乱情迷地仰望着大当家。大当家轻拍宁清的脸颊,满意地离去了。
宁清的态度终于转变,大当家决定让宁清正式营业,好让这几天寨子的众人也快活快活,少一些闲话。
大当家将宁清的身体清理干净,在她身上涂满香水,又将她装扮成一个妓女——红色的纱裙,艳红的脸颊,红艳的唇色,看上去诱人至极。
大当家把宁清带到了寨子的中心,让所有土匪都围观。“你们的rbq今天正式开张啦!免费让你们随便玩弄!”
寨子里的土匪们兴奋异常,他们终于能尽情享用这个rbq了,而且还是免费的!
一个又一个走上前去,掀起宁清的裙摆,揉捏着她雪白的大腿和圆润的臀部。
宁清配合着张开嘴巴,吞下一个又一个粗长的黑鸡巴,她那张天使般的小嘴被完全塞满,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下巴流淌,淫靡不堪。
土匪们十分喜欢在宁清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印章。
有的土匪用手指沾取宁清的爱液,在她的小腹上写下“rbq”两个大字,字迹凌乱淫靡。
有的土匪在她的胸前写下“精液仓库”,在两朵红豆上分别写上“右边”和“左边”。
更有甚者在她的背部写下“随便射精,请勿浪费”的字眼,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一个土匪将宁清压在身下,用手指沾取她花穴里面的爱液,在她光滑的背部涂画着,写下“请大家填满我”。
字迹清晰可见,龙飞凤舞,如同出自书法大师之手。
另一个土匪则是在宁清的臀部写下“随便进出”四个大字,字迹娟秀清雅,与淫秽的内容形成鲜明对比。
很快,宁清白嫩的臀部上遍布了大小不同的手印,有的还在她身上涂抹着自己的精液。
宁清的身上到处都是这样淫靡的词句,她完美的身体似乎成了这些土匪们的画布,上面胡乱印刷着他们的性欲与淫语。
宁清被玩弄得意乱情迷,任由他们在她身上作画。
有的土匪把宁清压在地上,从后面插进她的花穴,还有的塞进她的小嘴,前后夹击,快感无限。
宁清被玩弄得浑身酸软,下半身湿了一片,花核肿得老高,嘴里塞满黑鸡巴,目光迷离,享受着被玩弄的快感。
夜晚,宁清终于被玩弄得精疲力尽。
她躺在地上,身上到处都是淫靡的词句和图案,白皙的皮肤上遍布青紫色的吻痕,花穴里还沾满白浊的精液,娇艳无比。
时间一天天过去,宁清成为了寨子里土匪们最喜欢的玩物。只要有空闲,他们就会围着宁清起哄,享用着她的小穴和小嘴。
有时几个土匪会一起上,一个插着宁清的后穴,一个插着前穴,还有的塞进她嘴里。
宁清被前后夹击,爽得浑身战栗,花穴与小嘴都被填得满满的,快感无限。
有时他们会玩弄宁清的乳房,烙铁烫在上面,灼热的温度让宁清疼痛不已,却也兴奋异常。
烙铁退去后,乳头上留下的花纹格外醒目,两朵红豆肿胀发紫,淫靡之极。
更有甚者会让宁清骑在自己身上,掐着她的腰顶弄,看那对白皙的乳房在空中跳跃,摇晃不已。
宁清被操弄得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抓住对方的手臂,配合地扭动腰肢,加速快感的累积。
每到晚上,宁清都会被几个土匪带进小黑屋,在里面玩弄到深夜。
黑暗中,她看不清谁在侵犯她,只觉得下体与小嘴都被粗长的东西填满,前后都被人抚摸揉捏,快感一浪高过一浪,直到她体力不支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