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狗…你真让寡人爱不释手…要被你操坏了…快一点…干我…啊!”宁清双眼迷离,口中胡乱喊叫。
她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昆仑奴粗大的肉棒带来的快感接连不断,让她再度高潮。
昆仑奴加快速度,在宁清体内疯狂冲刺,终于低喘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射入宁清体内,再一次将她填满。
宁清全身绵软,昆仑奴这次将肉棒拔出,看着丰沛的精液从红肿的花径流出,心中作响的都是占有与满足。
经过一番云雨,宁清已经浑身无力,她半睁着眼,看着昆仑奴赤裸的身体。
昆仑奴躺在她身边,手指在她的胸口和小腹上滑动,将已然干涸的精液涂抹开来。
“寡人今日简直要被你榨干了…”宁清轻哼一声,虚弱地说。
昆仑奴闻言坏笑,他复上宁清,手指抚上她的花瓣,轻轻揉捏:“那皇上是想让奴才继续榨干您吗?奴才的精力还远未消耗完…”
宁清羞红了脸,她抬手 lightly锤打昆仑奴的胸口:“你这混账…要榨干寡人的话倒是随你便…但是今日就饶过寡人一夜好不好…”
昆仑奴笑着压下身,在宁清唇上吻了一吻,然后呢喃:“遵命,皇上,奴才今日就饶过您一夜。让您好好休息,明日再继续侍奉您…”
说罢,昆仑奴起身为宁清盖上锦被,轻抚她的长发,看着她疲惫的睡颜渐渐入睡。
第二日清晨,宁清醒来时发现昆仑奴已经不在身边。
她稍稍一动,就感到全身酸痛,下身的触感令她脸红。
几日后,宁清难得有闲暇,她来到后宫内的小树林赏花散心。
宁清穿着一身淡紫色锦服,袖口与下摆都点缀着金线,身姿妩媚动人。
昆仑奴跟在宁清身后不远处,看着她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渴望。他快步走上前,一把将宁清拥入怀中,在她唇上狂野吻下。
“唔…”宁清发出呜咽,她的手被昆仑奴抓住,动也不能动。
昆仑奴的吻越来越放肆,他扯开宁清的嘴,舌头伸入口中,舔吮着宁清的舌尖。
宁清被吻得全身酥软,唇舌相缠,缺氧带来的快感让她发出娇喘。
昆仑奴终于放开宁清,看着她气息不稳娇红的脸,手开始褪去她的锦服。
宁清的胴体逐渐露出,她抬手推拒,软声说:“不要…这里可是别人会经过的…”
昆仑奴轻哼一声,将宁清的手反扣在背后,低头在她锁骨上落下一个吻:“那就让其他人看看皇上被侍奉是何等娇喘的场景…”说罢,他的手指滑入宁清的双腿间,开始在湿润的花径内抽插。
昆仑奴的手指在宁清花径内快速进出,引得宁清娇喘连连。
她的双手被反扣着,只能挣扎着仰头,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啊…不要…会被人看见的…快放开寡人…”
昆仑奴轻笑,加快手指的速度,看着宁清的娇喘和表情变得越来越动情,他低头在宁清耳边吹气:“皇上,您也曾让奴才在其他人面前侍奉您…现在奴才想让其他人看看您被侍奉时的样子…您不会介意的…”
宁清被昆仑奴的话语刺激得体内一片酥痒,她再也顾不得其他,只能挺起腰肢迎合昆仑奴的动作。
昆仑奴见状,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将早已勃起的巨物对准花径深深插入。
“啊…不要了…太深了…”宁清发出高声惊叫,却因为双手被扣住,只能被动迎来昆仑奴的抽插。
昆仑奴扣住宁清的腰,将她死死锁在身下,巨物在花径内快速进出,引起一阵水渍声。
“皇上,您要小声一点…这可是公共场合…如果让其他人听见您的娇喘,他们会以为这里发生了什么呢…”昆仑奴俯在宁清耳边低语,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将宁清的呻吟撞得支离破碎。
昆仑奴在宁清体内激烈顶弄,让宁清陷入一片混乱的快感之中。
她的双手被反扣着,身体被死死锁在昆仑奴怀里,巨物带来的快感接连不断,让她失去理智,在昆仑奴下面放声娇喘。
“啊…好棒…用力…干我…”宁清口中喃喃自语,身体随着昆仑奴的抽插摇晃不止。
昆仑奴听到宁清的呢喃,兴奋之余也体贴地在她耳边提醒:“皇上,您还记得这里是公共场合吗?小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