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用力抽插着,很快也就射出浓浓的精液,灌入宁清的子宫。
他拔出还在不停跳动的阴茎,满意地看着浓白的精液从宁清被操得红肿的小口中流出。
“真他妈浪得不行,简直就是个活精液马桶!”乞丐咧嘴一笑,用阴茎在宁清的脸上蹭来蹭去,然后又塞进她嘴里,逼着她把上面残留的精液都舔干净。
“咽下去,婊子,把我们的精子都吃了!”其他乞丐也纷纷将阴茎从宁清嘴里拔出,将精液直接射在她脸上,看着浓白的液体挂在她红肿的嘴唇和雪白的皮肤上,淫荡又美丽。
宁清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她张开嘴,用舌头卷走唇边的精液,然后张大嘴巴,任由乞丐将他们的老二塞入,射出更多的精液。
她的花穴也完全暴露在外,精液和淫液混合着从穴口流下,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真是个淫荡无耻的贱货,简直媚得要命!”乞丐伸手拍打着宁清的花唇,引发她一阵阵痉挛,“看,这么淫荡,这么喜欢乞丐肮脏的大鸡巴,简直就该被我们玩坏!”
“是的…玩坏我…”宁清发出恳求的呻吟,她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这群低贱的乞丐,渴望着被他们更加凶暴地蹂躏玷污。
宁清立刻伸出舌头,从肉棒的根部一路舔上顶端,然后纳入嘴里吸吮。她故意发出嘬吸的水声,努力让乞丐的肉棒变得又硬又长。
“真他妈舔得好!”乞丐按住宁清的头,在她嘴里发狠抽插,每次都重重顶上她的喉咙,让宁清的喉结上下滑动。
“快点,让其他的也硬起来,我们要一起玩坏你!”其他乞丐也迫不及待地围拢过来,掏出早已昂扬的肉棒,让宁清伸出舌头一一舔过。
很快,四五根粗大的肉棒就在宁清嘴边晃悠,她开心地伸出舌头,从一个换到另一个,发出下流的水声,目光炽热。
“真他妈淫荡,看着五根鸡巴就这么兴奋!”一个乞丐掰开宁清的大腿,大力挺入那个泛滥成灾的小穴,“里面都湿透了,简直就是发情的母狗!”
“唔…”宁清发出呜咽,她用力夹紧花穴,同时又努力吸吮着嘴里的肉棒,她渴望被这群低贱的乞丐同时插入,把她彻底玩坏。
“真他妈会吸会夹!”乞丐抓住宁清的头发,在她嘴里发狠抽插,“全部插进去,让这贱人知道什么叫爽!”说罢便将肉棒直插喉咙深处,浓稠的精液随即射出。
其他乞丐也掰开宁清的大腿和屁股,对准那两个泛滥成灾的小孔就直插到底,“唔…”宁清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被五根粗大的肉棒同时抽插,早已失去理智,只知道不停淫叫。
“真他妈淫荡的母狗,被五条狗同时玩还这么兴奋!”乞丐抓住宁清的头发,按住她的头猛烈抽插,“全部射进去,让这贱人知道什么叫做爽!”
“全部射进去!”几个乞丐同时大喊,他们按住宁清的头和腰,在她嘴里和花穴里用力抽插了几十下,接着全部射出浓浓的精液。
宁清被同时射了满嘴和子宫,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身体只剩下接受精液的本能。
乞丐们拔出还在跳动的肉棒,满意地看着精液从宁清的小口和嘴唇边流下。
“哦,你看,这贱人被我们一起射进去,还不满足!”一个乞丐发现宁清的手正抚上自己的胸脯,揉捏着硬挺的乳尖,她的花穴也在不停收缩,像在渴望更多精液。
“是个不知满足的母狗!”乞丐掐住宁清的乳尖揉搓,引出她一阵阵娇喘,“还要吗?”
“要…”宁清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向乞丐,“还要更多…填满我…用你的肉棒…玩坏我…”
“真他妈淫荡!”乞丐抓住宁清的腿打开到最大,莽莽地挺入花穴,用力操干着,“你这么喜欢肉棒,那我们就天天来玩你!”
“是…没错…天天来…用你们的肉棒…玩我…”宁清被撞得全身摇晃,她伸手抱住身上那个乞丐,主动去吻他的嘴唇,然后又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胡渣,像只发情的母狗。
“操,会舔人了!”乞丐兴奋地抓住宁清的头发,强迫她跪在地上,将仍旧半硬的肉棒戳向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