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阴茎的海洋,四肢都被禁锢,任由这群禽兽般的佛罗伦萨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从那天开始,宁清就频繁地溜进昆仑奴的帐篷,一群昆仑奴也乐此不疲地侵犯她的身体,把她当成他们共同的性玩具。
每到夜晚,小兵们都会围拢过来,听着帐篷里传出的淫靡之声,但他们并不知道里面其实是宁清,以为昆仑奴买的母猪在里面疯狂叫春。
一晚,几个小兵又来到昆仑奴的帐篷边。
“母猪今天兴奋得很!”里面传来一声呼声。宁清娇喘连连的呻吟声随之响起,还夹杂着皮鞭抽打在皮肉上发出的脆响,和她的惨叫声。
“这母猪也太浪了吧,简直像发春的小野猫!”一人说道。“真是个好宝贝儿!”里面某人说。
一阵哄笑声,随着抽插粗暴的声音和鞭笞的声响。宁清的娇喘突然拔高,小兵们知道母猪又被服务得高潮了。
“这母猪太棒了,简直要把奴才们榨干!”昆仑奴们得意地说。
小兵无不暗笑,那头母猪被一群昆仑奴围着,叫得那样娇媚甜腻。
他们只是觉得昆仑奴买的母猪好像很浪,完全想象不到里面真正的情景。
宁清感觉身下那根粗壮的茎体突然拔出,换了一个更大更硬的插入。她娇喘连连,双腿大开迎接那粗长的侵入。
“这母猪的穴口真松,一根根就吞进去了!”昆仑奴说。
小兵听了暗笑不已:“这母猪平常一定很懂事,老是被鸡巴喂饱的!”
宁清的呻吟越发高亢,抽插的声响也越来越大。
她感觉那根茎体在体内越凿越深,撞在她最敏感的深处。
“要死了…太深了…要撑破了!”她带着哭腔喊道,身体却不由自主迎合着节奏摆动。
“这贱人倒是嘴硬,明明淫穴里吃得更起劲!”昆仑奴一巴掌拍在宁清白嫩的臀肉上,引得她一声娇叫。
“这母猪也太骚了,居然这么喜欢被打屁股!”小兵笑道, “一定平日里就经常被鞭笞,打屁股打习惯了!”
宁清感觉高潮一波接一波涌来,自己的叫声已经支离破碎。
她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巴,脸都被汗水和泪水浸湿,身上的人却似乎永远也不会停下,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着,把她送上一波更高的云端…
“这母猪要昏过去了,我们的鸡巴却还硬着!”昆仑奴不满道,“不过没关系,反正这母猪醒来了还要吃我们的鸡巴”
小兵听了大笑,夸奖道:“你们这群昆仑奴的鸡巴还真是天赋异禀,这母猪被你们操成这样了,估计以后除了鸡巴什么也吃不下了!”
宁清已经不再在意外面的士兵,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体内那根粗大的鸡巴上。
她跪趴在地,被昆仑奴揪着头发从后面狂操,昆仑奴的鸡巴在她红肿的小穴里进出,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她口中发出愉悦的呻吟,似乎已经沉迷于这种极致的性爱中。
昆仑奴兴奋地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宁清体内进出,他将她的身体抓得死紧,下身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下都插到子宫口,逼得宁清娇喘连连。
“你是天底下最骚的婊子!”昆仑奴一巴掌抽在宁清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宁清的臀瓣立刻出现红手印,昆仑奴的动作却丝毫未停,他死死抓住宁清,在她体内达到高潮,“妈的,爽死我了!”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入宁清体内。
宁清趴伏在地,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昆仑奴将软掉的鸡巴抽出,看着宁清红肿的后穴慢慢合拢,里面依稀可见的嫣红肠肉让他觉得兴奋极了。
外面的士兵看着昆仑奴抽出鸡巴,了然地笑道:“又高潮了?昆仑奴你肯定操得这个母猪死去活来!”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只会打手枪吗?”昆仑奴嗤笑一声,“要不是每天都有你们这群白痴在那里打手枪,我早就把这个小母猪操出精液来了!”
士兵们哄堂大笑,调侃道:“昆仑奴,你就这么喜欢操母猪?没见过女人啊?”
“这倒真是条母猪,天天被你们这群畜生玩弄,也不知羞!”
宁清红着脸听着外面士兵的调侃,心知他们并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自己,她颤抖着身体,感受着体内还在流出的精液,竟然又有些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