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是我们共有的玩具了!”一个昆仑奴喊道, 其他昆仑奴都发出狂野的笑声说道:“没错,今晚就让主子尝尝什么叫做黑鸡巴的海洋!”说罢,一个个都急不可耐地把鸡巴塞进宁清嘴里,宁清口水带着阴茎的腥膻味,她上下翻飞的头发已经沾染了一片淫靡的光泽。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和嘴巴都被填得满满当当,那股雄性的气味让她兴奋不已,她开始卖力地吸吮和舔弄身体各处的阴茎,任由这群昆仑奴用下体凌辱自己。
宁清正卖力侍奉口中的昆仑奴,突然外面传来说话声。
一个昆仑奴赶忙起身在帐篷外解释道:“对不起打扰了,里面是我们买来的母猪,我们正喂食呢。”
宁清心一跳,只隔着帐篷布就有人经过,她那衣衫不整的模样一眼就能看出,恐怕会引起误会。
然而身上的昆仑奴们丝毫不为所动,依然在她口中和身上胡作非为。
宁清想要起身,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按住头部,那昆仑奴粗壮的阴茎直捣她喉咙,弄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行了莫打扰,我们的母猪得喂饱了才罢休!”昆仑奴朝外喊道。小兵们也听见里面的动静,猜到里面非母猪莫属。
一人笑骂道:“昆仑奴连母猪都不放过,真是贱种,只配操猪!”
宁清羞耻难当,却又因小兵离自己仅一步之遥而兴奋不已,阴道又涌出一股淫水。
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任由嘴里和身上一根根昂扬的巨物摩擦挤压,火热的肉刃划过她的皮肤,雄性的气味让她头晕目眩。
宁清感觉一根粗长的阴茎顺着喉管滑入,那昆仑奴扯住她湿漉漉的头发,粗暴地在她嘴里抽插。
她只觉得口腔和喉咙都被塞得满满的,鼻端都是弥漫的雄性气味,唾液和口水顺着嘴边流出,把她的衣襟浸湿一片。
她徒劳地摆动头部,呼吸时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其他昆仑奴也不甘示弱,一个跪坐在她胸前,用粗壮的阴茎摩擦着她的脸颊和嘴唇,弄得她几乎合不拢嘴。
又一个骑在她身后,把她一袭月白长裙掀到腰间,用手指肆意开拓她的阴道。
她只觉得四肢都被禁锢,身体各处都在备受侵犯,柱身和指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搅得她失去意识,只能随着身上人的动作轻声呻吟。
“这母猪的嘴巴够浪,”一人说道, “身后这穴也够紧,果然是好宝贝!”其他人纷纷附和。
“给它个教训,让它知道服侍黑鸡巴的滋味!”一个昆仑奴猛地掴打在宁清臀瓣上,引得宁清一声惨叫,却也激起她更深层的快感,她扭动着身体,迎合身上各处的抚摸和插入。她已经丝毫不顾自己的身份地位,只想被这群禽兽般的昆仑奴彻底蹂躏。
小兵们听见帐篷里的叫喊声和淫叫声,无不暗笑。
“果然是一头浪母猪,被黑鸡巴操得这般欢!”他们跟着调侃,声音清晰地传进宁清耳中,让她面红耳赤却兴奋难当。
宁清感觉自己的嘴巴和阴道都被操得酸软,柱身在体内又胀大几分,她知道自己即将被内射。
她迎合着抽插的频率摆动头部和身体,任由阳物在口腔和阴道内进进出出。
突然,一股滚烫的浊液射进了她嘴里,她赶紧吞咽下去,却还是有几滴从嘴角流下。
“母猪吃得真起劲,又要吃奴才的‘奶’了!”昆仑奴们哄堂大笑,把依然挺立的鸡巴挤过来让宁清继续舔弄。
宁清卖力侍弄着嘴里的阴茎,身后那人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
“贱人主子要射了!”昆仑奴朝其他人喊道,“一起射进去!”顿时,身后的阴茎也猛地涨大,一股又一股的滚烫浊液射进宁清体内,激起她剧烈的痉挛和高潮。
她的阴道死死绞住体内的阳物,后穴也开始急促收缩,双腿软软踢动。
她的淫叫连带着抽插的声音和其他人的哄笑,在夜色中远远传开。
小兵听见里面一片淫靡之音,也禁不住生理反应,拉开裤头开始自慰。
“这母猪真是淫荡,被操得那般浪,奴才的鸡巴都快被夹断了!”一个昆仑奴喘着粗气从帐篷里出来,得意地说道。
小兵听了直笑,加快了手上的频率,想象里那淫乱的场面…
昆仑奴又走进去,继续和其他人一起侵犯宁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