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那淫靡的画面与声响彻底侵蚀,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它们从脑海中驱逐。
这份渴望变得愈发强烈与病态,杨嗣昌却明知面前只有失望与灰暗。
他理应离开这座城,离开宁清,然而他根本就做不到。
只要想到要离开宁清,他的心就会剧烈疼痛,这份感情已经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哪怕会毁灭他,却也无法割舍。
杨嗣昌知道他已经命中注定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但他却宁愿付出一切,也要紧守在宁清身边。
这便是爱情的可怕之处,它能够让人完全失去理智,只为了与所爱之人相见共处,哪怕明知最终只有灰飞烟灭。
杨嗣昌无力阻止自己进入这段感情,他只能随波逐流,去享受那短暂的欢愉,然后在痛苦来临时咬牙忍耐。
此刻他唯有将这夜的所见所闻深埋心底,等待时日过去,那份记忆与画面渐渐褪色。
但他知道,它们永远也不会真正离他而去。
杨嗣昌靠在墙角,恨和悲愤在他心中交织。他明知这段感情已经走入歧途,却还是无法自拔,这让他感到深深的绝望。
他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内心的悲痛,但泪水还是无法控制地流下。他真想放声大哭,将心中所有的苦楚都发泄出来。
这座偏僻的小巷很快就传来杨嗣昌撕心裂肺的哭声,他不再压抑自己,而是选择将所有的情绪都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宁清…我该如何是好…”他一边哭喊一边诉说,声音里满是绝望。
他明知道自己永远也得不到宁清,却还是甘愿付出一切去爱她。
这份病态的感情让他无比痛苦,却止也止不住。
它像是藤蔓,紧紧地缠绕住他的心,让他喘不过气来。
“我明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可我还是…我还是忍不住…宁清…你已经成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我该如何舍弃你…”
杨嗣昌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自己的内脏都哭出来一般。他知道如果不能将这份感情剖出体外,他迟早会被它感染得生不如死。
然而能做的也只有宣泄,却改变不了什么。
他明知道等哭够了,清醒过来,那份感情还是依旧深埋在心底,然后继续蚕食他的喜怒哀乐,让他生不出一天好情绪来。
杨嗣昌最终哭得精疲力尽,他靠在墙边,渐渐平静下来。
内心的悲痛虽有所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感。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得以喘息,很快那痛苦便会重新来袭,继续折磨他到死去为止。
杨嗣昌静静地靠在墙边,思绪不禁飘到他和宁清儿时的记忆。那时候的宁清开朗活泼,像朵初绽的花,散发着青涩的芬芳。
他记得宁清总喜欢追着他玩,两个人手拉手跑过长长的石板路。宁清笑起来的样子活像个小精灵,那眼神里满是纯真,看着就让人快乐。
那时候的宁清是那么的单纯,杨嗣昌想不明白,她到底是在何时何地变得如此难以捉摸。
她将所有人踢出,又将自己包裹在厚重的铠甲之下,谁也无法再看清她真实的内心。
杨嗣昌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宁清不得不采取如此极端的方式保护自己,只是他未曾得知究竟是何等的伤痛,才让宁清的心变得如今这样冰冷。
他真希望能够回到那段无忧无虑的童年,和宁清手拉手,一起玩耍嬉戏。
那时候的宁清还属于他,而不是这个世界。
她的笑与泪都是为了他,她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然而时光不可逆,那段简单快乐的过去永远留在记忆深处。
而现实是,宁清已经变了,她学会了武装自己,学会了把感情封锁,将所有人拒之门外。
她不再属于任何人,唯有自己。
想到这里,杨嗣昌的心又一次绞痛。
他明白自己再也无法拥有那个单纯开朗的宁清,而现在的宁清,已经成为这个王朝的女主人,高高在上,不可触碰。
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永远也缩短不了。
这份认知让杨嗣昌感到无比彷徨,然而他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然后试图与其和解。
宁清躺在龙床上,眼角突然泛出一滴泪水,然后很快止住。
她想到了自己小时候总喜欢缠着杨嗣昌玩耍的日子,那时候她天真无邪,对杨嗣昌笑容灿烂,口中喊着“杨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