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取胎儿时。孩子死死的卡在子 宫口不出來。段红英使劲的用手指拉扯。嘴里不停的说道:“是你妈妈不要你。你别怪我。呸。”这话一说完。孩子真的就出來了。还是已经长成型的男性胎儿。
段红英把已经死了的男性胎儿扔进塑料桶里。麻利的脱下手套。喊外面的男大学生进來把女朋友扶起走。她好处理后面的事。得清理手术台下的血污。一桶桶清水冲洗着血污。用抹布挨个抹擦干净屋子。她才可以休息一会。
一定是刚才取出來的胎儿在作怪。想到这儿段红英更是害怕。身子被悬在半空的感觉。真心的表示不好玩。随时有可能被摔下地。不摔断胳膊。都有可能摔断腿。
“孩子。你别怪我。都是你的父母不要你的。我只是做好事。与其让你生下來受苦。还不如让你重新选择投胎做人。”段红英鬼鬼叨叨的自说自话道。
就在段红英把话说完后。那股邪恶力量再次來袭。她身子不受控制的在半空打了一个旋。居然笔直的坠向手术台。
此时的段红英俨然就像一位等待做手术的孕妇。两腿张开。分别被固定在左右两边靠脚踏板上。丝毫动弹不得。
段红英惊恐的大喊。狂汗。发出声嘶力竭的哭叫。汗水、泪水流淌在脸上。脖子上。她无暇顾及身上早已汗湿一片。除了大喊饶命之外。她已经忘记说别的话了。
塑料桶一阵剧烈的抖动。里面的各种手术器械自动的飞起來。一把剪刀直接剪开段红英的裤子。露出下体。镊子自己就动起來。伸进她的下体里。劲道特大的旋转起來。搅动着她的之处。“痛……啊……不要啊。”
段红英不要命的狂喊。这种情景活脱脱。就像她在给别人做手术的境况几乎雷同……血喷涌而出。滴答在地面。
陈俊他们一行人终于來到段红英的门口。就像之前在庙宇的情况一样。整个屋子安静得出奇。给他们的感觉就像家里沒有人。
刘静贴近房门。侧耳聆听片刻。决然的对陈俊说道:“赶快把门弄开。否则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