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的疑问得到小西的赞同,要不是小西曾经查询邱雷雨事件,他也不会相信俊的话,既然邱雷雨有可能沒有死,那么他就一定潜伏在隐秘的地方在等待第二次机会,发起再度召唤。
强子却认为他们俩都疯狂了,把什么事都往地窖揽,陈俊却例举出逻辑性的话題说道:“此女的年龄不大,莫不是得了急症还是别的原因,才会在地窖逃离短短十來天时间就死亡了!”
陈俊的话也颇有道理,小西赞许的点点头,答应协助他。
其实陈俊所说的这些,强子还是懂得起,只是他想到刚平静下來,又要平添烦恼,心里委实是担忧而已。
无论怎么样还得把手里的事情完成才能做其他事,当下三人就商议好,把陈俊父母和泽林的后事安排妥当,再对刚才见到的那件事进行调查。
就在这时小西接到上面的一个电话,电话是上级打來的,说是有新的任务……
在返回途中,陈俊猛然想起昨晚刘静的状态,她似乎有什么事情要说,可是在一阵苦思冥想之后,又摇摇头,老也想不起究竟要说什么。
陈俊知道刘静自打來宅院恢复之后,记忆里一直大不如前,无论吃药什么的,都不见效。
小西接完电话,抿嘴一笑,附耳给陈俊如此这般的一说,后者不置可否的苦笑一下,感情这转來转去的,地窖白骨案子从新又回到他们俩的手上。
特别是让陈俊感到难受的是,父母主要死亡原因比小西预测的还要糟糕。
刘静是闲不住的人,在朱大嫂來了之后,她就一刻也沒有闲着,俗话说,人少了,屋子太多那就是浪费。
宅院里空置的房屋过多,在之前有泽林打扫,倒也不觉得什么,可是泽林已经去了,一下子想收拾干净还得慢慢來。
刘静预备从书房开始清理,朱大嫂则做些笨重的活,比如抹地,端水什么的。
当刘静來到书房时,骇然看见一个孩子仁立在窗口,头微勾,嘴唇噏动,像是在自言自语说着什么。
后面跟來的朱大嫂也有看见孩子,她知道那不是人來的,就十分紧张的看着刘静问道:“静,你看见了!”
刘静点点头,这就是了,在昨天她就感觉到陈俊的车子里有脏东西來的,感情就是这孩子。
“他……他在说什么。”朱大嫂吓得端著盆子不住的手,不住的抖动,瓷盆里的水也跟有鱼在里面游动似的波动着,一时又不好离开就随口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