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燕文县时,朝廷拨了一万两,赵世安在雾州争取了七千两,齐勇库房有三万两,但给了雾州一万两,他们剩下三万六千多两。
去掉这两项大支出,他们手里剩下三千多两,除此之外,还要杂七杂八的费用,像是铁锹之类,也要个几百两。
四个人商议过后,决定明日就贴好告示,水患之事要尽快去做。
杜林和王森回去路上,王森突然道:“杜大人,今日这顿酒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
杜林沉吟后:“我和赵世安共事几个月,我知他为人,他在处理外面事时也不忘水患之事,现在外面清扫干净,自然要认真对待水患。”
王森抿了唇:“你觉不觉得,太顺利了?”
杜林抚了抚胡子:“那你认为,这段时间发生之事于燕文县百姓是否有利?”
王森无法昧着良心说不字:“我来之前听人说过,赵、他是桓阳王举荐来的人。”
杜林:“我不了解这些,我也不在意,我只是知道他做了这么多,未搜刮民脂民膏,反倒让家人出资救济百姓,甚至未雨绸缪请了安州有名的医师,现在我所看到的,是我做官的初衷。”
王森了然,眼神闪过敬佩,他认真作揖道:“多谢杜兄提醒。”
杜林失笑摇头把他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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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行里等人走了才过来的吴忘抱了半个寒瓜坐下,他全然没了前几日的尴尬。
金矿之事阮霖和赵世安先问了吴忘的意见,他不愿让人去采,那就封了那地方,赵世安也不会禀告给圣上。
前几日县里事多,吴忘嘴上说不管,身体特诚实的去了白鹤山把那几个小萝卜头给接了回来,他没放在县里,而是租了县外的一个庄子,让丙四、丁四陪他们玩。
丙四是个姐儿,容易和那群要死要活一脸警惕的小萝卜头沟通。
至于那个老人,吴忘晚了一步,他到时几个小孩子刚把过世的老人给埋了,吴忘盯着木牌上的白鹤二字磨了牙,明白前几日他被老人坑了。
老人哪儿是不聪明,分明是聪明过头,用他能接受的法子让他接受了这群孩子,还有什么白鹤人的破族长。
阮霖也喝了不少酒,他拿了块瓜吃,吃了两口嫌撑,递给了赵世安,赵世安咔咔两口吃完。
吴忘瞬间觉得怀里的瓜没甚滋味,他忽得道:“我给红姐儿写了信,让她给我做些黑大豆膏,我和那几个小萝卜头用,总不能一直把他们放在庄子里。”
阮霖和赵世安一同看向吴忘,眼里全然是对他理由的不信任。
吴忘:“……真的。”
赵世安:“你说真的就真的。”
阮霖配合道:“我们又没说是假的。”
那就不是故意给红姐儿写信。
吴忘挑了个白眼威胁他俩:“再废话一句我就走了,那你俩就别想知道我发现了什么。”
阮霖一听这事精神了,他给吴忘倒了杯水递过去:“真有?”
吴忘轻哼一声:“有,我查到了两座山。”
在把白鹤山的小孩子们接回来后,阮霖让吴忘给他找个东西。
这边山多,既然有金矿,说不定还有其他矿石,他让吴忘去找一找,要是找到,这燕文县可就有了发财的路子。
赵世安好奇:“是什么矿?”
要是铁矿之类,那他们不能动。
吴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神在在道:“如你们所愿,是个石英岩矿。”
这名字阮霖和赵世安在书上看过,他俩对视一眼后,阮霖拿出银子让吴忘把两座山买下来。
他是个商人,给燕文县带来利益的同时,他也要去赚他所想要的银子。
吴忘收下:“那这事谁出面?”
阮霖现在是赵世安的手下,于公于私明面上都不能掺和此事,对赵世安名声不利。
“甲四。”蜘蛛网中甲字辈是统领人,善于沟通行商,“先让他待一段时间,我再寻人。”
至于寻谁,他暂且不会告诉吴忘。
他们又商议了细节后吴忘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