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时阮霖今个荷包鼓鼓,买了不少家里要用的茶盐酱醋,还买了几份糕点和烧鸡,路边还有卖青橘的,阮霖又买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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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村里,阮霖让安远把烧鸡和青橘给杨瑞家送去一份,他和赵世安去了屋里算了今个挣得银子。
卖了四十三副对联,得了十二两九百文,福字卖了二十张,得了一两三百二十文,总共得了十四两二百二十文。
后又买三十副对联纸花了六百文,墨锭二百文,金粉三百文,租的桌子凳子二十文,吃的饭和买的各种东西花了五百文,还有最后的二百四十副对联纸和五个墨锭花了六两二钱,共花了七两八百二十文。
阮霖把碎银子数了又数,称了又称,加加减减总共到手六两四钱。
这还包含了往后几天卖对联的本钱,也就是接下来几天他拿的是纯利银子。
算完后阮霖唇角上扬,站起身掐着腰眼里闪着亮光道:“如何,厉不厉害?”
赵世安捧场拍手:“特别厉害。”
阮霖没忍住笑得肆意,他事先算过能挣这么多,但到底不是真金白银,现在他看桌上的银子,心跳有点快,这是爽的。
他总算是手头有点银钱!
前几日他手上只有几百文,要说不心慌那是他说谎,现在银子到手,阮霖格外痛快。
赵世安坐在凳子上静静看着他家霖哥儿在屋里欢快地走来走去,这和上午自信的霖哥儿格外不同,真可爱,想亲。
另一边走在路上的安远看了眼跟在他身旁的阮斌:“我自己去就行。”
阮斌:“我护着你。”
安远:“……青天白日又不会有坏人,不用你护着。”
阮斌低头看安远挎着的篮子,一把夺过来,在看到安远气得眼睛鼓鼓后,他笑道:“我想护着你。”
安远眨巴眨巴眼,脸颊上慢慢泛起了红意。
阮斌看周围无人,弯腰和安远平视低声道:“对不住,那一日捂你嘴是我的过错,你不原谅我是应该的,可是能不能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想让你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