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霖伤心地哭了几声,走之前道:“赵秀才,洗手的水我给你放在门前,我先走了。”
屋里刚拿了块桃酥的赵世安眯起了眼。
他怎么觉着,阮霖是故意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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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世安家院子的围墙挺高,听说是当年他爹娘为了让他安心读书所盖。
这也是阮霖今个敢这么高明正大翻墙进去给赵世安说求娶之事的原因。
阮霖看了眼紧闭的堂屋门,退后几步助跑翻上墙又跳下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四周无人,解开头发重新绑了。
他再次低下头,让眼前的头发遮住他的视线,他又成了那个不被人注意的哥儿。
他倒不是真的想成亲,只是前天晚上起夜,听到他二舅和二舅么商量把他卖去县里给富商。
又说富商不嫌弃他黄瘦,愿意出价三十两。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银子,是他二舅家不吃不喝三年的进项。
如今唯一向他的姥姥没了,他倒是想跑,但户籍在二舅名下,他即使能跑出赵家村,没有户籍哪里也去不了,更别说挣钱。
他打听过假户籍,需要十两,他这一年只存了三钱,还远远不够。
他怕到了富商家再难逃,那么现在唯一的出路,是找个不麻烦的人嫁了,这样他的户籍可以转到夫家,不再受二舅家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