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下的功夫,赵一新就投降了,她恍惚的愣住了,羞恼的低下头不肯说话,她太激动了,这样的温热的感觉,这样细腻的接触,她梦寐以求的交融,在她大起大合之下潦草收场了,赵惜文勾着嘴角,笑得像只狡黠妩媚的狐狸,她挑着赵一新的下巴,鼻尖凑近,若有若无的呼出热息刺激她,“是我不够有魅力了嘛………”
她故意扭动着胯部,骑在半软的肉棒上前后摇动,从赵一新的下巴上开始一点点慢慢的吻,上个吻和下个吻之间差了分毫,潮湿的缠绵的亲吻,蔓延开来,直到她的嘴角上,是柔软更加湿润的触感,是赵惜文的舌尖,赵一新心跳的发慌,连着呼吸都在颤抖着,诉说着喜欢,揽着赵惜文无措极了,生涩的像个新芽,“别别……别亲了……嗯……我好像硬了……”
赵惜文忍耐了很久,花园里的花蒂被前前后后的摩擦,来来回回的刺激早就颤栗了,敏感的在抽吸小腹,她扶着额头,努力的保持着清醒,她尽力了,以前那些经验都用在了赵一新身上,外面隐隐约约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响在这片安静的空间里,唯一能把她们拉进现实的线索,可两人不在意,一心的继续沉沦,赵一新伸着手摸索着,从她的腰间往上摸,掌心的温度烫着她发出了喟叹,直到自己的乳肉被alpha包裹起来,接着是羞人的嘬吸声,牙尖刺着乳头,舌面舔着乳肉,游戏似的来回吞吐,她的身下也被一浅一深顶弄着,学习天赋很高的赵一新再次与她溺在欲望的洋流里,将她的花心狠狠碾磨,她的穴肉紧紧的含夹着,每一寸棱角都裹进穴肉的缝隙里,她咬着下唇,撑着赵一新的肩头,低着头看着眼前人在自己胸前亲吻,身下是满满都饱涨,那么的滚烫,那么的粗长,那么的青涩,忍不住的发出舒爽的喘息,一声赛过一声的娇喘,过于磨人,这样浅浅的插入根本止不了她的痒,解不了她的渴,“嗯……深点……嗯……插深点………”
空调送来微凉的风,吹过她身上的薄汗,带来一丝凉意,让她敏感的身子颤得更厉害,细碎的呻吟充斥在赵一新的耳旁,赵一新抬起头想要看她,又默默低下去,她看不见,是习惯性的抬头追寻声音的来源,咬了咬牙,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发酵,她揉着赵惜文的纤腰和翘臀,放肆在花穴里抽插,进攻猛烈又强势 穴口嫩红裹吸着猩红的肉棒,噗呲噗呲的狠狠的往里肏,她顾不得其他的,只想让身上的人属于自己,“啊啊……好深……嗯……一新……嗯……插得好深……嗯……慢些……”
双腿夹着她的腰,手搂着她的颈,嘴里含糊不清的叫着她的名字,又骚又浪的呻吟,是炸药是春药,一遍遍的催着她,赵一新不顾一切的用力的深处肏,抖动着胯部,掐着她的腰,借着胳膊的发力和重力的惯性,将肉棒又重又狠的往里面肏,她看不见,赵惜文看得一清二楚,自己的身下不断的被进进出出,烂红的穴口裹着粗长的柱身,青筋盘旋,刮出白色的泡沫,胸前的乳肉跌宕起伏,甩着白色的浪花,她淫荡极了,风骚极了,“哈………轻、轻点插………嗯……别这样……嗯……”
她叫的亢奋,叫的激动、捧着赵一新的脸颊,和她唇舌相接,温软的舌头寻找着同伴,上面和下面都被吃的很满,已经撑的不行了。
“唔……好胀…太深了…一新……嗯……妈咪不行了………嗯……慢点……”
她拧了拧眉,喘着亲亲赵一新的嘴角,“轻些……你轻些………唔…哈…”
赵一新听到一声妈咪,就知道她已经彻底酒醒了,眉心一颤,额间起了青筋,手掌捏着她的臀肉,力道大到白嫩细肉溢出指尖,“妈咪……嗯……妈咪舒服嘛……”
狠狠地顶弄了数百下,把她逼出了高潮,挺着胸前的白软,眼睛了失神,好刺激,好舒爽,她脑中只剩下了一片空白,趴在赵一新的肩膀上像条脱水太久的鱼一样,张着嘴汲取着氧气。
赵一新被这样的收缩和浇灌弄的慌了方寸,也跟着又一次喷了出来,浓稠的,滚烫的液体尽数洒在她的甬道里。
“都……嗯都赖你……不要夹那么紧……”
赵一新眼角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她小声的嘟囔着,体内的快感来不及消退,又抓着赵惜文的臀肉,分开又合拢,湿答答的细缝被迫张开又合拢,赵惜文听不清她说什么,只是努力的睁着迷朦失神的眼睛,她的身子全部都交了去处,完完全全的被alpha抱在怀里,肌肤上的细腻接触和身下饱满的填充感,让她漂浮的浪头上,赵一新蹭着她的胸前,咬着她的锁骨,细密密的吻不断的印在她的皮肤上,时不时抬起她的腰肢继续抽插,龟头的棱角和沟壑擦过穴肉褶皱内的敏感点,让她哑着嗓子轻呼,过电般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爽得泄出一股又一股的汁液。
两颗奶头被赵一新吃的满是水痕,细小的肉缝更是被肏开了,连番的爽感让赵惜文话也说不出来,身子颤颤地哆嗦个不停,“嗯…… 嗯、呃…… 不…… 不要了……”
龟头顶着花心研磨,速度又急又快,甚至将手探到了她的腿间,摸索着捏住她那颗阴蒂揉弄,比起第一次的迅速,赵一新明显掌握了节奏,更加的长久的持续在这场欢爱里,可惜她被蒙住了双眼,不然一定能看到赵惜文身体脱力,穴肉被蜜水淋到湿润润的,又狠又快的深顶和重重的坐下,使得她的小腹绷的紧紧的,一下一下的抽吸着,敏感的软肉被龟头刮蹭,肉棒深入层层媚肉,龟头已经顶到了宫口,赵惜文觉得身下要裂开了一样,赵一新的腺体要把她撑破了,可是夜还长,年轻的人还不知疲倦。
嗯…… 太…… 太多了……出去些………嗯……赵惜文的阻止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赵一新充耳不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