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柴燃起来了,发出亮光来。亮光落在墙上,那儿忽然变得像…一面落地镜似的,映照出另一个自己来。冻得瑟瑟发抖,又眼睁睁看着手上与镜中的火光一点点濒近手指捏的位置,随时都会灼烫到她。”
认真试图代入的少女不觉抿紧了唇瓣,微微颤动的纤指抖动明显了起来。
效果很好,但火柴燃烧的时间过短,并没有机会深入描述冰天雪地的冷漠夜巷,让少女好更投入。
“这时候,火柴灭了,她面前只有一堵又厚又冷的墙。她又擦着了一根火柴。这一回,她……”医生斟酌了一下,有一种贪心的冒认的冲动,几乎堪称一步到位的捷径,但不久前才被端木怡一击扫荡剿杀的景象最后让他打了个哆嗦,“她呆在亲密的朋友旁……”
描述的适合选项有两个,林雨跟不更零的小姨不更纯,虽说是不更零母亲的胞妹,但其实才芳龄十八,反倒跟零更像是姊妹。
也就一个换气的时间适合犹豫,故事的连贯性是代入相当重要的一环。
“朋友比她高一个脑袋,短发很柔顺,眼睛很亮,皮肤白净,给人一种和善感。看上去清秀,但相当可靠,是她最信任的人。”
看着女孩螓首无意识地微点,医生心下一喜,趁着大好时机快速跳到了下一节点:“女孩儿向朋友伸出手去,这时候,火柴又灭了。”
没有多余赘述的时候,故事与现实便同步了,随着少女乍然脱开双指,火柴刚好熄灭。
也一如之前,火柴带来的幻象在故事中消失不见了,紧随其后便是最后一根单独划燃的火柴,没有再为结合零代入故事所遥想的景象作理所当然的修改,医生语速飞快地将剧情推进到了“她赶紧擦着了一大把火柴”。
医生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少女,零在这眼神示意下,偏开视线,不过还是顺从地进行最后的点燃。
剩下的火柴全部点燃,并簇的火苗看起来旺盛耀眼多了,燃烧的速度也更快的样子,给少女带来了沉重得多的压力。
如果一开始就面对这个还好,已经反复考验过自制力的少女想将手中自己所惧之物一把扔掉的冲动难以遏制了很多,晶眸摇曳着,娇小的身子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大多数时候都像是戴着冰雕假面的俏脸露出了明显的艰难之色,平稳的呼吸也不复,在火柴全部熄灭后,零小口喘息着。
“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恶魔,就先不问最后你看到的,不想消失所以燃起所有火柴时究竟是什么了。”医生笑得很开心的样子,“整个人看上去都绷紧了,要好好放松才行。嗯,叫你哥哥进来帮你按摩一下如何?”
“沙沙!”
字写得比平时快多了。
【随便】“那么我就叫了。”医生长摁着桌面下方的圆钮,呼来了在外等候的林雨。
不到半分钟,林雨就进来了,边关门边问:“什么事,医生。”
做戏做全套,医生指着星眸不再那么灵澈的少女道:“你看,零酱太紧张了,给她按摩放松一下。”
“哦,好。呃,我没试过按摩。零,你想我按哪里?”
少女眨着眼看向少年,林雨马上知道是随意的意思,耸肩自语:“真麻烦啊,这可最难应付了。”
于是,在不更零有些茫然的视线下,林雨俯身捏住了少女的裤管,将玉足提起。
给了零一个调皮的笑容,少女便不再注视,任由他施为。
褪下拖鞋,露出了袜口不过脚踝的船袜,单指一搓便剥落下来,露出了比刚才白袜包覆时更光洁的莲足。
跟浑身新雪似的的肌肤一样,白得异常却毫无别扭的肤色诱人无比,玲珑的雪足像是最精致的工艺品般。
林雨感受到微不可查的力道,下一刻便平复,零下意识想抽腿的样子。
“哦,足底按摩的话,这正好有工具。”医生抛出了一个钢笔粗细,头部椭圆的小棒。
一手捏着零绵软雪足的林雨单手接住,将表面像是淋了层荧光粉的小棒抵在滑柔的嫩肤上。
“要开始了,痛的话就敲我一下吧。”
(点头)不解于医生怎么会在访谈室中留这种东西,不过哥哥就在身边,尤其是才依照医生意思幻想过哥哥消失的场景后,零并不想逆着哥哥的决定。
只是,零仍旧下意识感到违和,就算是玩笑,也没必要在有外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