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苏辰一行人离开万山阴林三天后。
平静的飞仙帝墓外,有一道身影从虚空中浮现,正是满脸阴沉的遂天帝子。
他去而复返,一言不发的钻回帝墓中。
半日后。
他从帝墓中走出,手持着帝器撼天镜,镜面上有一道模糊的人影。
“我带你回家。”
遂天弟子对着镜子低声开口:“这条命,我还给你了。”
“好。”
撼天镜内,传来季飞白若有若无的声音:“带我走,我要告诉父亲,杀了苏辰!”
“不杀此人,我恨不休!”
季飞白的声音缥缈无踪,却包含着滔天的怒火。
遂天帝子沉默,深深望了一眼中州的方向,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
“啊,已经是第七天了。”
“这小子怎么还不打算动手?”
黑狗百无聊赖的躺在剑阁庭院内的石子路上,它回头看着厢房的方向,又转头看了一眼在庭院假山上盘腿而坐的回川。
“喂。”
飞仙懒洋洋的开口:“你小子,还在修复剑心呢?”
盘腿而坐的回川睁开眼,看了一眼黑狗:“不是,我在顿悟。”
“顿悟?”
飞仙忍不住哈哈大笑:“你以为你是谁,说顿悟就顿悟?你可知道顿悟是机缘之事,就算是绝世的天才也不能说顿悟就顿悟。”
“你误会了。”
回川淡淡开口:“我不在顿悟境界,在顿悟神通。”
“哦?那小子又教你新的法了?”
飞仙有些好奇:“他又教了你什么?上次给的剑阁剑法都学会了?”
“学会了。”
回川点了点头,道:“这次教的,是飞仙心经。”
“哦,飞仙心经啊......什么!飞仙心经!”
黑狗大惊失色,连忙站了起来:“那是本帝的心法!他凭什么教你!”
“你的法吗?”
回川点了点头,低声道:“难怪这般古怪,不像是正常人能学的法,这法果然很变态,不太适合我。”
“你是不是在骂我!”
飞仙勃然大怒:“不行,我要跟苏辰那小子去说道说道。”
“把本帝的法乱给人就算了,居然还给你这家伙!”
“你学了本帝的法,还骂本帝的法变态!”
“我要让苏辰收回你的法!”
飞仙骂骂咧咧的跑向厢房,如今它已经不怕了。
它知道苏辰无意伤它,再加上苏璃和苏幼君两女在三日前已经离开,这地方再也没有能让它害怕的人了。
“苏辰!苏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