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斯琪的话让兰斯豁然警醒,鹰身女妖袭击费隆特郡,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甚至是在魔潮之后,她们很快就会成为必须肃清的对象,但是她们难道自己不知道这一点?可她们还是毅然的发动了攻击,这难道是她们疯了,还是其实她们并不怎么害怕惩罚呢?
如果换做是以前,兰斯必然不会相信小小的鹰身女妖敢和偌大的王国叫板,但是当他知道了依文的预言诗,并且那其中的有一部分诗句已经应证的现在,兰斯觉得王国的暗流深得有些远超他想象了。
鹰身女妖毕竟不是直系部队,甚至到了真正追查到这条线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抛弃,但他们敢于这么做,显然是对成功有着极大的信心,不过有一点瓦斯琪说的很正确,不管他们在酝酿着什么阴谋,结果都不可能对自己有利。
这一下,兰斯不禁又将怀疑的目光望在了眼前的女妖身上,她的行动实在让兰斯有些看不明白。
“好痛哦。”瓦斯琪抱怨了一句,但语气更像是在撒娇:“郡长大人真是粗暴呢。”
兰斯这时却不愿回话了,开始直接拷问起了瓦斯琪的身体。
这一下瓦斯琪立即缴械投降。气喘吁吁地求饶道:“我知道了,我说。我说就是了,轻一点折腾,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啊……”
“什么?”兰斯听了这话差点跳了起来,然后又用一脸不信地望着瓦斯琪。
说漏了嘴的瓦斯琪脸上顿时有些困窘,但她还是忍住羞赧说了出来:“我虽然平时总是那么口花花的和你调情,但男人我真的是第一次碰啊,我们女妖和魅魔不一样。大多数都是比较长情的,一般一生也就找一个对象,除非是在分娩之前配偶死了,才会再找其他人,而且我还是圣……”
“圣?”兰斯问。
“没什么……”瓦斯琪话锋一转带过了。
但兰斯明显不想被她这么容易敷衍过去:“可你刚才明明那么熟练。”
说到这里,瓦斯琪反而有些小得意:“哼,这些怎么取悦男人的技巧我听一听自然就都会了啊。”
“听谁说的啊。”
“女妖里那么多女人。有一些也不是非得跟男人才那个的……而且我的酒馆里还雇了两个魅魔呢,她们天生就会勾引男人,没有男人可是会死的。”
兰斯想了想,这倒还真是。
不过兰斯坏坏一笑:“你这么一说,我反而更想欺负你了。”
“等,等一下。”瓦斯琪抓住了兰斯的肩膀。“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去监视你了吗?”
“听你这么一说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兰斯说。
“真的?”
兰斯在瓦斯琪的身上拍了一下,啪,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在瓦斯琪幽怨的眼神下又揉了揉,笑道:“你刚才不也说了么。女妖会依附于强者,如今我的父亲年纪也大了。接下来几十年,百年后领主就要易位,大家都想着要找寻一个新的可以依附的对象。
“我大哥维克托无疑是最正统的领主继承人,但听你刚才说到他的口气,看来你们并不怎么推崇他,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鹰身女妖一脉已经先你们一步傍上了他或是他的支持者,而你们这一支似乎跟鹰身女妖有着什么过节,所以你们开始在另外的两个备选名单里找寻目标。
“或许你们考虑过我的二哥吉尔,但想来他生冷不忌的性格让你们吃了闭门羹,所以无奈之下,你们只能挑选三个人当中最不成器的我,但是这无疑是一场拼上种族存亡的豪赌。你们不愿意这么轻率地把自己的命运押在一个荒唐的纨绔身上,但又不愿意放弃自己这么多年在这里经营的东西,所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接近我,再不济也就是派一个人盯着我,要真的没机会,到时候你们或许就会离开恶魔,去向其他领主献媚,求一席栖身之地吧?”
瓦斯琪没有说话,但是那个笑容已经很明显地是承认了。
“我唯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你在咕噜岭的时候不告诉我呢,非要等我离开了领地到了这种荒郊野地之后……难道说除了你之外,还有人在监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