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每一次震动,那根勒在殷流霜胯下的粗麻绳就会像锯子一样,狠狠摩擦过她早已肿胀不堪的阴核和乳头。
那种持续不断的强行刺激,让殷流霜的意识逐渐涣散。她浑身香汗淋漓,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推车的木板上,散发出浓郁的麝香味。
“这女的可真骚啊,流这么多水。”
推车的仆人低声议论,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可惜了,要不是这是给‘主上’练功用的祭品,真想现在就干了她。”
“练功?祭品?”
殷流霜混沌的大脑捕捉到了这几个词,心中猛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推车在一扇沉重的铁门前停下。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机关转动声,铁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扑面而来。
这不是卧房,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祭坛。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幽绿色的长明灯,将这里照得如同鬼域。
地面上绘制着巨大的紫红色法阵,繁复的符文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而在法阵的中央和四周,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赤裸的女尸,她们大多干瘪枯瘦,仿佛被吸干了所有的精气。
还有十几个活着的女子,正被困在法阵的各个节点上。
她们的身上缠绕着无数半透明的紫黑色触手。那些触手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钻入她们的下体、口腔,每一次蠕动,都能看到一丝丝淡白色的“阴气”从女子体内被抽出,顺着触手汇聚到祭坛的最上方。
那里坐着一个身穿宰相官服的中年男人——王天虎。
但他此时的样子极其可怖,双眼漆黑无白,周身缭绕着浓郁的黑气,正贪婪地吞噬着从下方汇聚而来的阴元。
而在他身侧,站着那个面无表情的侍卫统领李巍,以及数十个浑身散发着尸臭、双目赤红的“尸鬼”士兵。
“这……这是……”
殷流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哪里是好色,这分明是魔教失传的“采阴补阳御尸大阵”!
“带上来。”
王天虎缓缓睁开眼,声音嘶哑刺耳,如同金属摩擦。
殷流霜连人带绳被扔到了法阵中央。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王天虎看到殷流霜的那一刻,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原本以为只是个成色不错的鼎炉,没想到……竟然是魔教失踪已久的圣女!”
“这极阴之体,这一身纯粹的魔元……只要吸干了你,我的‘万尸大阵’就能立刻大成,别说控制长安,就算是称霸九州也不在话下!”
殷流霜俏脸煞白,但即便身陷囹圄,她眼中的高傲依旧未减。她强忍着身体被羞辱的愤恨,厉声喝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甚至连我体内的红莲火属性都一清二楚……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
宰相王天虎阴测测地笑了,那原本属于当朝一品的威严面孔,此刻却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邪气。他一步步走下台阶,声音变得尖细而诡异:
“小丫头,你真以为这具肉体原本的那个书呆子能懂这些?实话告诉你,本座乃是魔教上一代的‘噬魂护法’!三十年前,本座大限将至,恰逢这王天虎进京赶考,本座便施展‘夺舍大法’占了他的躯壳,这才有了今日权倾朝野的宰相!”
他张开双臂,一脸狂热:
“不然你以为,这早在百年前就失传的魔道禁术‘驭尸术’,是谁教给外面那些废物的?所谓的宰相好色、搜罗美女,不过是为了掩盖本座吸食纯阴之气、修炼邪术的真相罢了!”
原来如此!
殷流霜心中大骇,所有的谜团在这一刻全部解开。怪不得这宰相府阴气森森,怪不得他能操纵尸鬼。
“好了,叙旧到此为止。”
王天虎停在法阵边缘,贪婪地盯着殷流霜那具充满灵力的娇躯,如同盯着一盘绝世珍馐:
“本座卡在瓶颈多年,正愁找不到极品的炉鼎。没想到老天开眼,竟然把当代的魔教圣女送到了我嘴边。有了你的身体做引子,本座的大业何愁不成?”
“做梦!”
殷流霜眼神一凛,一直积蓄的内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给我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