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流霜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因为这种极致羞耻的捆绑姿势,她的骨盆被迫前倾,阴道被拉成一条笔直的通道。那根粗长的东西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硕大的龟头霸道地顶开了宫颈口那圈软肉,死死抵在最深处。
“这不就是你要的吗?我的圣女大人。”
谢长风低笑着,开始缓缓律动。起初只是浅浅地研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粘稠拉丝的淫水,每一次通过那圈敏感的褶皱都让身下的女人浑身颤抖。
“看清楚了吗,你的这里正在吃我的东西呢。”
由于姿势的原因,殷流霜甚至能越过自己被勒紧的胸部,看到那根狰狞的性器是如何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将那一圈软肉撑得透明发白。
“不要看……别逼我看……啊❤!”
随着她的话音,谢长风猛地加快了速度,从温柔的研磨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那两瓣雪白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密室里清脆作响,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这就受不了了?明天进了相府,要是被别人看到你这副被操得浪叫的样子怎么办?”
谢长风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恶劣地拉扯着她胸前的绳索。
“啊❤——!不行……那个姿势……顶进宫口了……要是怀上了怎么办……唔唔❤!”
随着他的抽送,紧紧勒住乳肉的粗麻绳开始剧烈摩擦。那两团被挤压得变形的豪乳随着撞击上下剧烈晃动,乳浪翻飞,顶端的两粒樱红被粗糙的麻绳磨得充血挺立,痛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顺着神经末梢炸开。
谢长风看着她那副被玩坏的表情,心中的施虐欲被彻底点燃。他突然松开手,抓住她被绑在空中的脚踝,用力往下一压,让那个湿软的洞口更大幅度地敞开,随后腰腹肌肉紧绷,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凿击。
“滋咕……滋咕……”
大量的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两人结合处流得满床都是。
“谢长风……风哥……主人❤!我不行了……饶了我吧……啊啊啊❤!那里被磨坏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殷流霜双眼失焦,瞳孔涣散地上翻,舌尖无力地吐出嘴外,口水顺着嘴角滑落。体内的媚肉开始疯狂痉挛,死死吸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那我们就一起死在里面吧!”
谢长风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脆弱的子宫口,再一次狠狠挺动腰身。
“啊啊啊——!”
在一阵狂乱的抽搐中,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殷流霜尖叫着喷出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浇灌在那个粗大的龟头上。而谢长风也被这股热流一激,浑身肌肉紧绷,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岩浆爆发一般,一股接一股,全部深射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喘息声,和那根还没软下来的肉棒带出的、断断续续的水声。
欢愉之后谢长风满头大汗地解开了殷流霜脚踝上的束缚,刚想去解她手腕上勒进肉里的绳结,却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按住了。
“别……”
殷流霜脸上的潮红未退,眼神迷离地用脸颊蹭了蹭谢长风满是汗水的胸膛,声音软糯得像只可爱的小猫,“谢大哥,长夜漫漫,绳子都还没解开呢……不如我们玩点更刺激的?”
谢长风一愣,大手抚过她背上被绳索勒出的红痕:“还要怎么刺激?”
殷流霜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现在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民女,你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盗‘谢一刀’。你半夜翻墙进来,把我绑了起来,要对我……辣手摧花。”
谢长风老脸一红,正气凛然道:“胡闹!我堂堂青山宗首席大弟子,怎么能演那种下三滥的采花贼?”
“演不演嘛❤?”殷流霜突然发力,用那双光洁如玉的大腿死死夹住他的腰,下身那张刚刚被喂饱、还含着他精液的小嘴,竟然又开始坏心眼地收缩、吮吸,“不演的话……我就喊非礼了哦?让全客栈都知道谢大侠欺负弱女子……”
那种温热紧致的吸吮感瞬间传遍全身,谢长风倒吸一口凉气,感受到体内的那根东西被她夹得再次苏醒、怒涨。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