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鼻子有点酸，低下头去用力眨了眨眼睛，没让眼泪掉下来。
张道玄忽然来了兴致：“这么有趣的事，不去亲眼看看怎么行。我跟你一道去襄阳，看看郭靖看到十五万大军来下聘是什么表情。”
“我也去我也去！”
郭芙连忙举手，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我想看看我爹吃惊的样子！”
雄霸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就没办法了，我挺忙的，不过群主大大到时候开个直播！让咱们都看看杨过小子怎么用十五万大军下聘！”
“对对对！开直播！”大古也兴奋起来。
“我要看直播！上次在熊本打邪恶迪迦的时候我忘了开录像，这次一定要看现场直播！”
张道玄点了点头：“行。十五万大军，带着粮草种子去当聘礼，全天下古往今来，怕是没人能有这手笔了。”
杨过挠了挠刚长出来的右手，脸上又红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打过的硬仗不少，见过的世面也不少，但带着十五万大军去提亲这种事，还是头一回。
而且他忽然意识到一个更紧迫的问题。
他只有三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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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群主.........”
杨过难得有些局促地开口：“我们就三天之内，来得及吗？”
张道玄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怎么，怕来不及见你的芙妹？”
杨过的脸腾地红了，连连摆手，话都说不利索了：“不是，我是说大军行军……三天从各地集结再开到襄阳……”
“放心。”
张道玄抬手在虚空中一划，一道金色的传送门在众人面前缓缓打开，门那头隐隐能看到襄阳城的轮廓。
“你以为本群主是摆设？”
杨过看着那扇金色传送门，眼中涌起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迈步，忽然身后传来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
“你就是我的传人？”
杨过脚步一顿，转过身去。
说话的是独孤求败，这位一直安静站在观战席边缘的白发老者，此刻正用一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睛打量着他，目光中有审视，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欣慰。
杨过有些疑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
郭芙笑了起来。
杨过看向郭芙，郭芙连忙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杨过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郑重，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撩起衣袍下摆，双膝跪地，朝独孤求败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晚辈杨过，拜见独孤前辈！
晚辈在剑冢中发现前辈留下的剑道传承，从重剑到木剑，每一道刻痕都是前辈的心血。晚辈虽未行过拜师之礼，但在晚辈心中，前辈早已是晚辈的师父。
晚辈在剑冢中看到前辈刻下的那句‘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心中既敬佩又惋惜，敬佩前辈的剑道通神，惋惜自己晚生了数十年，无缘得见前辈真容。今日能在群中见到前辈，是天大的造化。”
独孤求败微微颔首，伸手虚扶了一下，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温度：“起来吧。老夫当年在剑冢刻下那些剑法，不过是随手为之，也没想过会有人真的照着练。
你能凭老夫刻下的那些零散剑意，练到重阳宫前力压金轮法王的境界，已经大大出乎老夫意料了。老夫没有正式收你做徒弟，你也不必以师徒之礼待老夫。但你既然学了老夫的剑法，那就算是我的传人，这份缘分，老夫认。”
独孤求败说完笑呵呵看着杨过。
杨过站起身来，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得意：“前辈谬赞了。不过晚辈这六年在东海海潮中练剑，自问功力已能与怒涛相抗，内力收发自如，重剑劈浪如切豆腐。晚辈斗胆说一句，前辈当年在海潮中练剑时，大概也是这般光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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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擂台空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雄霸第一个笑出了声，接着是吕布的大嗓门，连一向不苟言笑的朱无视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郭芙急得直拽杨过的袖子，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焦急：“杨哥哥！你快别说了！你那点功夫跟独孤前辈比差远了！你学的只是皮毛，人家才是真正的剑道大宗师！你在海潮里练了六年就觉得厉害，人家练了一辈子！”
独孤求败倒是没有生气，只是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几分慈祥，也有几分被晚辈逗乐了的无奈：“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就到擂台上，咱俩切磋切磋。”
杨过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闻言立刻抱拳：“那就请前辈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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