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男主人喉咙中发出被折磨的近乎崩溃的惨叫。
秦笙步步向前,目光紧紧盯着她,进一步击溃女主人的心理防线。
“李玥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害死,死的不甘,怨气不散,鬼魂无法进入阴曹地府,而在岛上游荡,我昨天晚上还看见她的鬼魂在窗外。”
“她嘴里念叨着要找妈妈.......她要妈妈去陪她!”
“啊!!!”
女主人尖叫起来,四肢疯狂推搡来到面前的秦笙,仿佛将她当成来索命的李玥!
“不怪我!不能怪我!是傅寒迟想要她,都是傅寒迟的错!”
秦笙还想继续说,被发了疯的女主人一把推在胸口,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左后肩重重的撞在茶几的角上......
“啊......”
秦笙痛苦的闷哼一声,脸上皱成一团,剜心的疼痛让人痛不欲生。
发疯的人力气都大的惊人。
景复和王若彤上前扶起秦笙,王若彤就差冒着星星眼了,道:“大佬,你怎么知道的!推测的太神了吧,连细节和李玥说了什么都一清二楚!”
秦笙暂时沉默,没有立即回答这句话。
她没证据,男主人也没说过。
不过是看陈静刚刚对第二个猜测有反应,她顺着往下编一些细节,她在赌陈静没有亲眼看到女儿死。
“人在做天在看,报应.....一定会降临到有罪的人身上。”秦笙道。
“哗啦——”
二楼忽然传来一道清晰的瓷器碎裂声!
似乎是走廊两侧摆的名贵观赏瓷器被人撞倒,掉在地上,发出尖锐响亮的声响!
陈静发疯的话被这声音搅乱,忽然卡在了喉咙里,不再继续说。
见此情况,秦笙很快反应过来,道:“发出声响的这个人可能是真正的凶手!”
景复立刻反应过来,快步朝二楼掠去!
谢侯站在一旁一脸茫然!
发生了什么?怎么才过了一晚,事情就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男主人是凶手......女主人是凶手?!
楼上还有一个凶手?!
这场游戏到底几个凶手!
不知为何,陈静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后,忽然冷静下来,偏过头,幽幽的目光盯着秦笙,眼底一片怨毒,又似乎带着几分解脱。
“你在诈我。”陈静沉声道,从奄奄一息的男主人身上站起来,面对着秦笙。
“不可能恰好有这么一个女仆看见......这件事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从证据上说,除了傅寒迟外,不会留下任何有关第二个人的证据。”
“我们忠于客人......客人做的那些事,不希望留下证据,庄园没有监控。”
“傅寒迟本人都以为是他自己做的......他喜欢把人折磨到垂死,致人死亡的事也常有发生,这次的意外也很有可能。”
“至于女仆......我不否认或许会有那样一个人,但怎么会这么巧,偏偏那天,恰好看到了这一切。”
“那天是海上三个月以来最大的一场暴风雨,我早早就让女仆们回房间休息。”
“这本是无解的案件。”
秦笙点点头,道:“但现在解开了不是吗?”
“那是因为......”
“因为你骗了我。”陈静深吸一口气,像是疲惫到了极点,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如果我能表现的再冷静一点,就不会露出破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