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太用力,只敢小心翼翼地贴近,双手紧张地攥紧他的衣襟。
空没有推开她,反而抬起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动作温柔而坚定,像在告诉她:我在这里,我愿意。
哥伦比娅的心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感觉……像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他和她。
她尝到他唇上的淡淡咸味,那是雪地里行走的痕迹;她闻到他发间的清冽气息,那是自由的风。
她想把自己全部交给他,想把所有孤独、所有乡愁、所有未说出口的喜欢,都融进这个吻里。
可她又害怕。害怕太快,害怕自己不够好,害怕这份温暖只是昙花一现。
于是她在吻到几乎喘不过气时,轻轻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细若游丝:“空……我……我很喜欢你。”
空低笑一声,再次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知道。我也喜欢你,哥伦比娅。”
哥伦比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埋进他怀里,不敢再看他,却在心里一遍遍重复:他说了,他也喜欢我……
那一夜,他们相拥而眠,却没有跨越最后一步。
哥伦比娅蜷缩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覆在自己腰间的温度,心底涌起前所未有的悸动与期待。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而这份感情,才刚刚开始。
银月大厅的夜晚总是格外宁静,穹顶的裂隙像一道道银色的伤痕,让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
厅堂中央铺着厚厚的毛毯,是空从霜月飞地带来的,带着淡淡的暖香。
哥伦比娅蜷缩在空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平稳的心跳,久久无法入眠。
自从那个吻之后,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变了质。
每一次对视,都带着隐秘的悸动;每一次牵手,都多了一丝灼热。
她能感觉到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那种温柔的热度,像月光下的霜雪悄然融化。
她也知道,自己对他的依恋,已经深到无法自拔。
哥伦比娅悄悄抬起头,看向空的侧脸。他的金色发梢在月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即使在睡梦中,他的手臂也牢牢环着她的腰,像在宣告某种无声的占有。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我……真的可以吗?她心里反复问自己。从前在愚人众时,她从未想过“爱”这种事。那是奢侈的、脆弱的、容易被利用的东西。
可现在,这个少年用他的行动,一点点拆掉了她心里的壁垒。
他救了她,陪了她,听她诉说那些尘封的往事,从不索取回报。
只是静静地,给她温暖。
她想把一切都给他。
不是因为感激,而是因为……她爱他。
爱到想把自己最隐秘的部分,最脆弱的部分,全都交到他手里。
想让他知道,她不再是那个孤独的月之少女,而是属于他的哥伦比娅。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再也压不住。
哥伦比娅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轻轻动了动身体。
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上空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他皮肤下的热度。
空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却没有醒来,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哥伦比娅的心跳如鼓。她从来没有这样大胆过,可今晚的月光太温柔了,温柔得让她觉得,一切都可以发生。
她慢慢坐起身,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滑落,遮住了半边脸颊。她看着空,紫眸里盛满了羞涩与决心。
“空……”她轻声唤他,声音细若蚊呐。
空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月光下,他的金眸亮得惊人,带着一丝刚醒的迷蒙:“怎么了?做噩梦了?”
哥伦比娅摇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双手缓缓伸向自己的衣带。
那帷幕般的长袍,本就宽松轻薄,她手指微微颤抖着,拉开系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