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边在自责,一边听到任龙继续说:“刚才那些什么小安的电话我都没管,这个电话我必须得给何老师,我看也把她拾掇地差不多了,就把她的胳膊解开了,我故意问何老师,老师,你老公打来的,接不接?”
“何老师犹豫了一会儿,估计是怕被怀疑所以不得不接,还是睁开了眼睛,然后,哈哈哈…睁开眼就又骂了我一句“你无耻!”,然后又赶快用刚解放的手捂住了双眼,把头微微的垂了下去。”
任龙哈哈笑着说。
“何老…不对,嫂子又怎么了?”刘茂林疑惑地问到。
“嘿嘿嘿,也没什么,她不是不想看我的鸡巴吗,我看她手机上绑了个细绳,正好我鸡巴还没完全软,我就把手机挂到了我的鸡巴根上,我看她怎么办!”
任龙得意洋洋的说,好像一个调皮的孩子一样。
“哈哈哈”,三个人又开始放声大笑,我一边气得发抖,一边内心深处又隐隐有些羡慕,怎么任龙已经射了两次了,还能用阴茎挂住一个手机,这个年轻人的体格也太好了吧!
妻子以后可要遭殃了!
“那骚货,开始想闭着眼睛去抓,然后她那弹钢琴的尖尖细指就不小心碰到了我的龟头,吓得她“啊!”的尖叫了一声,像是碰到了什么怪物一样,赶快把手缩了回去。最后没办法,只能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明眸,气得嘴唇颤抖着过来拿手机。”
“但是刚才她那玉指一碰、一浪叫,我这个18公分的黑兄弟一下子就又彻底立了起来,当时我看那骚货眼神里都充满了恐惧,看来李老师那活儿真不行,都没让何老师见过真正的男人。”
任龙说的我羞愧无比,确实,还是那句话,百无一用是书生。
我的阴茎勃起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进入过妻子阴道的腰眼以内,而且各方面素质都比较一般,妻子应该是被这样的阴茎吓到了,特别是联想到这样的阴茎曾经在自己的下体里穿行了如此之久,甚至未来可能还要继续来访,所以妻子不禁感觉到恶心和恐惧。
任龙继续讲了下去:“我这个鸡巴因为完全硬了,所以斜向上翘着,何老师又是坐在地上的,只能抬着头去够,而且那个绳子很软,所以她拿住手机以后,几次也没把绳子从我鸡巴上套下来,以她的性格,又不可能直接用手去解绳子,所以就在那纠缠了半天,整的她那俏脸又羞又臊,活像个欠操的小媳妇。”
“关键是!我可是刚射精啊!所以马眼里这时候掉出来一滩刚才残留的精液,正好掉到何老师光洁的手背上。何老师“呀!”的一声,也不要手机了,赶快把手缩回去了,但是精液已经在手背上了,她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急的都快哭了!那场面,别提多诱人了!哈哈”。
怪不得那天打电话妻子那么久才接,原来是经历了这么多坎坷,想到就因为自己一个想先睡觉的电话,又让妻子平白无故的蒙受了这么多羞辱,我蹲在隔间里面,简直想哭出来。
徐昂那个淫笑的声音又出来了:“那嫂子最后咋把精液处理了?哈哈!”
“处理啥啊,何老师那小白手嫩的,皮肤透气性肯定也比咱这老树皮强,没过一会儿,我那点精液就渗透到何老师的皮肤里,让她给吸收了!我还逗何老师,何老师,男人这精血是最有营养的东西,你真是天生的吸精体质,难怪全身这么嫩滑,今天这个‘润肤膏’效果还不错吧!明天你这皮肤肯定更滑了!”
就是说……妻子纯洁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了污染了……这个结果,再也无法挽回了……我颓然神伤。
“不过何老师的手机还在震,不接真不行,我其实也怕被发现,我赶紧把手机取下来,帮何老师接通了电话,何老师那手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放,在那尴尬的举着,我就站着帮她把电话放到了她耳边。嘿嘿,你们自己试试这个动作就知道,这个时候何老师的脸离我的鸡巴就不到一个巴掌远,我这枪都能感觉到她呼出来的热气!她可能怕我使坏,也不敢再闭眼,就在那眼神躲闪着打电话,假装看不到似的,哈哈,这骚娘们,这不是自欺欺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