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容她多想,车夫一声吆喝,马车动了起来,郁晓晓心里焦急,掀开绣帘:“师傅,麻烦你快点。”
说着递过了一锭金子。
车速立刻提高。
郁晓晓的心里七上八下。
闭上眼睛,脑海里仍然能清晰地闪现满天飞舞的萤火虫,甚至还仿佛能嗅到他身上令人陶醉的男子气息,虽然带着淡淡地药香而现在,男主人却成为了人质,失去了自由。
不管了,他给了自己一个梦,和初恋般的甜蜜感觉。
现在,她只希望快些到他身边,无论回大禹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她都要同他在一起。
一想起他苍白的脸孔,她的心都疼了。
她担心他的身体。
那个少陵王……少陵王?
司马无忧,对了,刚才因为心里一直担心澹台,却忽略了皇后说的一个人名,就是少陵王,在王宫里听到是少陵王派来的使臣,而皇后好像说的是少陵王亲自来的。
那个七分象妖孽剩下三分也不象人的男子?司马无忧,郁晓晓又回忆起与他初打交道时的情景,他曾对自己说过:“你不是她。”
难道他当真通灵,自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他还说过:卿须保重。
总之,他不光长得惑人,说话也让人迷糊,她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她知道现在他在玉疆!
再见到自己这个弃妇,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会不会因为自己而羞辱澹台?
郁晓晓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份给自己带来了困惑,初来时对这个身体所受的痛没有切身感受,现在这件事情所引发的,让她初尝苦果。
她觉得自己会让澹台蒙羞,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郁晓晓美眸中现了一丝忧色。
她犹豫了。
自己到底该不该去?
在澹台府中与在外人面前,是不一样的。
如果她让他难堪了,那是自己不想看到的(霉女也倾城第56章:又见独孤一白内容)。
虽然难过,但她仍是决定,做为现代人的自己,哪来的这么多顾虑。
目前最该在意的是他的安全。
这质子之说,自古有之,待遇与地位,可想而知。
马车飞速行驶,郁晓晓的身体左摇右晃,但她仍是戒备十足,她不相信皇后这是其一,另一点,少陵王的到来让她嗅到了一丝危险。
正在这时,突然听见车夫一声吁……,扯住了奔驰的马,车生生地停了下来,郁晓晓由于惯性,一下子身体窜了出去,车帘盖在脸上,她撩了开去,看见眼前的情景彻底愣了。
车夫因为路被人拦了才急停车,而拦路之人是郁晓晓做梦都没想到的:那人一身黑衣,健康的麦色肌肤,让人一见不能再忘,更不能忘的是他太阳神般俊美的脸,墨玉般的眸子。
此刻那双眸子正饶有兴趣地盯着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看着她,显然她脸上的表情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车夫这时开声了:“你们是何人,宫里的马车也敢拦?”
“宫里?那又怎样?”马上之人淡淡地道,然后冲旁边的人挥了挥手,立刻飞身下去两个人,将马车夫一掌拍开,那马车夫不过是寻常赶车的,会些拳脚却哪里架得住这两个高手,只几下便被那两个人给架走了。
郁晓晓跳下车来,看了看后面,那路上的行人都避了开去,已有他们的人把路拦上了。
看来自己是无处可逃了。
郁晓晓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人,没有说话,表情平静。
“我的堡主夫人,出来玩这么多天,累了吧,我们回家。”马上之人开了口。
“是皇后?”郁晓晓开口道。
“郁小姐想当皇后?这样的话可不能当街说啊,本堡主可是不想造反。”
此人正是白云堡主独孤一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