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闻言关上衣柜门,缓缓走到门口,可陆庭鹤却挡在那儿,一副不肯让他过的样子。
“昨晚去哪了?先解释一下。”陆庭鹤不客气地质问道,“一晚上没回家,最近胆子越来越肥了。”
“家里不是有客人么。”沈泠低着眼说。
“所以呢?”
昨晚,陆庭鹤听燕溪说了,沈泠回来过,然后转头又走了。
陆庭鹤虽然当时面上没什么表示,可心里却止不住地冷笑,得知他发热期,这个人却连进来看一眼都不肯。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把他往别人怀里推?
“你说过……高匹配度ao的信息素能缓解对方在发热期的不良反应。”沈泠停顿了半秒,才继续说,“你跟他……匹配度那么高,我想……”
陆庭鹤闻言冷笑了一声,盯向他的眼神里既有憎恨,也有恶心。
“你想什么?”
他下意识扯住了沈泠的上衣领口,将人拎到了跟前,后者则略显无措地抓住了alpha的手腕。
陆庭鹤的发热期还没过去,体温比平时要高不少,可omega的掌心居然比他的还要烫。
大概是觉得有些诧异,陆少爷猛地松开了手,而沈泠就这么向后踉跄了半步,然后软绵绵地跌坐到了地上。
“你碰瓷呢吧?”alpha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泠头顶的发旋,莫名其妙道,“我刚才用力了吗?”
沈泠摇了摇头,半晌,才有些无力地解释:“……我有点头晕。”
“可能有点感冒了。”
……
沈泠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烧起来的。
直到脱力摔倒在地上之前,他都以为自己应该只是普通的风寒感冒。
在得知量出来的体温是39.2c之后,沈泠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头疼得很厉害,太阳穴那一片像有虫子在拱、在咬、在跳。
陆少爷在客厅里骂骂咧咧地翻着医药箱,之前这套房子没人住,药箱里的药大部分都过期了,吃不了。
等待外卖到的时间里,陆庭鹤还纡尊降贵地给沈泠削了一颗苹果。
少爷蹲在垃圾桶旁忙活了半天,果皮是削干净了,可果肉看起来也没了至少三分之一。
沈泠再怎样也不敢不给陆少爷面子,强撑着爬起来吃了两口,然后又无力地缩回了被窝里。
陆庭鹤紧接着又回卧室找了一套干净的睡衣给他换。
alpha的手触上来时,沈泠不动声色地躲了躲:“……我自己换吧。”
陆庭鹤没说话,面无表情地将人从上到下剥了个干净。
omega皮肤白皙,此时体温高得不正常,浑身关节与细微之处便泛出一层湿润的薄红,在顶灯下显出过分柔腻的光泽。
腰际、腿|gen,隐约可见几道已经变得浅淡的指|痕,而牙印深深浅浅,到处都是。
陆庭鹤过分仔细地审视着这个人,发着高烧的沈泠四肢全都软绵绵的,根本无力抵抗他粗|鲁的摆弄。
那处的红|肿还没褪干净,alpha凑近了盯着看了几秒:“两天了还没好,你不知道自己涂点药吗?”
抬起眼,沈泠已经用一条胳膊盖住了发烫发沉的眼皮。
陆庭鹤毫不体贴地拽开了他的手臂,omega的脸颊连着耳根都红,不知道是因为高热,还是因为他赤|裸|裸的凝视和欺负。
“干什么挡住眼?”
沈泠小声地辩解:“……灯太亮,刺眼。”
陆庭鹤手上不停,像随意摆弄一只布娃娃那样,恶劣地捏着他把玩了一会儿。
直到把人欺负得眼里氲上层水雾,才总算替他套上了那件略显宽大的睡衣。
带有alpha信息素气味的衣料摩擦着沈泠齿痕未消的颈后腺体,他忍不住幅度轻微地抖了抖。
外边门铃声响起,是外卖到了。
陆庭鹤给他盖好被子,随后便转身出去拿药,顺便回到房间又给自己补了一针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