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鹤轻描淡写地重复:“登录密码。”
说完,他将那个电脑放到了地板上,沈泠几乎是爬过来敲下了密码。
登录成功。
alpha总算收缓了信息素的释出,沈泠也终于喘过来了一口气。
如果那个人真的只是沈泠口中所说的组员,omega没有对他撒谎,陆庭鹤可能会丢给他一只抑制剂,然后不痛不痒地操|他一顿,帮他度过这场非常规的发热期。
但陆庭鹤很快就发现了,今天和沈泠一起去西餐厅吃饭的人,是谢清羚。
沈泠才刚缓过来一口气,那台电脑就猝不及防地被alpha摔在了他的面前。
浓郁的信息素再度朝着沈泠覆压了过来,沈泠浑身颤抖,强烈的刺激令他忍不住干呕起来。
脸上、身上,每一处都变得狼狈湿漉。
“隔着这么远都能跟她联系上,就这么喜欢她?”
沈泠此刻似乎已经失去了语言功能,所有的精力也只够用来忍痛。
他的沉默落到alpha的眼里,就成了心虚的默认。
难以言喻的愤怒之中,顷刻间又生出丝丝缕缕的恨意,陆庭鹤低着头,也只能看见瘫软在地上的沈泠的头顶。
“那个女的有什么好,我养了你这么久,你就这么吃里扒外?”
陆庭鹤体会过高匹配度ao之间的默契和吸引力,作为一个顶级alpha,抵抗和自己高匹配度的omega,都会显得有些吃力。
那么沈泠呢?
他一个劣等o,不用说90%以上的,哪怕只是七八十的匹配度呢?
就算对方同样是d级alpha,只要跟沈泠的匹配度大于50%,对于沈泠来说,会不会都比他这个顶a更具有吸引力?
陆庭鹤知道,只要自己说一个“腻”字,松开拴在沈泠脖子上的链,这个人就会立即头也不回地跑掉。
毕业暑假两人因为志愿问题而争执时,陆庭鹤就已经体验过了。
如果他肯松一点口,放他去云大念书,那么过不了多久,沈泠就会跟他那个妈一样,不声不响地人间蒸发。
他那个妈够狠心,亲儿子也可以丢掉不要,那么作为她亲儿子的沈泠呢?何况omega打从一开始就不是心甘情愿待在他身边的。
一直不肯为他打开生|殖|腔,究竟是因为生理缺陷,还是因为omega的心里早就有人了?
给那个姓谢的打开那里就心甘情愿,对他就说痛,仗着自己总是对他心软,就对他撒谎。
陆庭鹤俯身抓着沈泠的胳膊,一把将人从地上拎拽了起来。
……
这次陆庭鹤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浓度过高的侵略性信息素让沈泠的意识趋近了崩溃边缘,omega在这种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折磨下,一遍又一遍地高|潮。
每一次的时间间隔都短得可怜,而陆庭鹤甚至都还没有真正触碰到他。
alpha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被自己的信息素“欺负”得死去活来的omega。
过了半晌,陆庭鹤才终于俯身,轻轻握住了他湿透的脸。
……
沈泠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由内到外地劈开了。
不能被完全标记的地方天生就狭窄异常,不适合孕育生命的内腔同样不适合被|进入,何况alpha还不是普通的大小。
沈泠不止失去了语言功能,连瞳孔都失去了焦距,他甚至控制不住任何生理反应。
被他压在身|下的布料已经湿得不能看了,完全被撑开时,沈泠短暂地昏厥了几分钟。
整整一周。
每当沈泠觉得自己很快就会因为脱水而死亡时,alpha就会短暂地停下来,然后往他嘴里喂一管冰凉的营养剂。
而每次沈泠觉得应该就要结束了的时候,alpha又会开始不知疲倦地耸|动。
沈泠想求饶了,可却连出声的力气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