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妃沉默了。
他……也是第一次？
一个五十岁的男人……第一次……给了我？
和我一样……
一种奇妙的对等感涌上心头。
她原以为自己是'单方面奉献'的那个——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男人。
但如果他也是第一次的话……
那就不是'奉献'了。
而是'交换'。
她给了他她的第一次，他也给了她他的第一次。
公平的。
虽然他五十岁才有第一次，确实有点可怜……
雅妃伸出手，又一次碰了碰老王的脸。
指尖顺着他的颧骨滑到下巴，触碰到了粗硬的胡茬。
“以后……你不是一个人了。”
这句话说得极轻，像是风吹过水面留下的一圈涟漪。
老王转过头，和她对视。
四目相交。
然后——
雅妃主动凑了过来。
她的嘴唇，贴上了老王的嘴唇。
这是两人的第一个吻。
之前老王的嘴唇亲过她的脖颈、锁骨、乳房、小腹、花穴——但从未亲过她的嘴唇。
而现在，是雅妃主动亲上来的。
她的嘴唇柔软得像花瓣，带着药膳汤残留的草药清香。她笨拙地将嘴唇贴在老王的嘴唇上，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傻傻地贴着，一动不动。
老王微微张开嘴，用嘴唇轻轻包裹住她的下唇，然后缓缓吸吮了一下。
“嗯——”
雅妃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老王的舌尖从嘴唇间探出来，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她的唇缝。
雅妃犹豫了一瞬——然后微微张开了嘴巴。
老王的舌头趁机滑了进去。
“唔——！”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舌头。
有一条舌头在她的嘴巴里面。
粗糙的、湿热的、灵活的舌头，在她的口腔中缓缓移动。
先是舔过她整齐的牙齿，然后碰到了她的舌头——那条还在害羞地缩在口腔深处的小舌头。
老王的舌头缠上了她的舌头。
两条舌头在口腔中交缠、追逐、搅动。唾液在舌头的带动下混合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
“唔嗯——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