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妃偏过头,看着老王。
“都做了那种事了……还叫什么大人……”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越来越红。
“叫我……雅妃。”
老王看着她泛红的脸,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雅……雅妃。”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时,带着一种奇异的分量。
不再是'大人'那种恭敬的、保持距离的称呼,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亲密的、最直接的呼唤。
雅妃的耳根'唰'地红透了。
“嗯……就这样叫。”
她把脸埋进了温泉水里,只露出眼睛以上的部分,像一只害羞的水獭。
两人在温泉中又泡了半个时辰。
期间,老王'随意'地聊了些日常——问她最近拍卖场有没有什么稀罕货品,问她鉴定工作累不累,问她平时喜欢吃什么。
雅妃一一回答着。
她发现,当不用维持'首席鉴定师'的威严和矜持时,她其实是一个话挺多的人。
她给老王讲了拍卖场里的趣事——有个贵族公子花高价拍了一颗'千年灵芝',结果被她鉴定出是用普通蘑菇泡药水做的赝品;有个老太太拿来一块'没用的破石头'让她随便估个价,结果她一鉴定发现那是一块极其稀有的'冰蚕之心',价值连城。
她讲着讲着就笑了起来。
不是微笑,不是轻笑,而是开怀大笑——嘴巴张得大大的,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声清脆得像银铃。
老王看着她的笑容,心中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要可爱得多。
泡完温泉,两人回到兽皮毯上。
老王换了一张新的毯子——之前那张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了。
雅妃擦干身体后没有穿衣服,而是光裸着身体躺在新毯子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她甚至主动拉过老王的手臂,枕在上面当枕头。
“你的胳膊……硬邦邦的……但是挺暖和。”
她嘟囔了一句,然后侧过身,面对着老王。
两个人赤身裸体地面对面躺着。
雅妃的目光从老王的脸上缓缓移到他的胸口,再移到他的腹部,然后——
移到了那根肉棒上。
此刻它处于半勃起状态,紫红色的柱身微微下垂,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体积。龟头上还沾着些许干涸的白色精液痕迹。
雅妃看着它,眼神从最初的害羞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好奇和亲昵。
“你……你那个……一直都那么大吗?”
她问得很认真。
“回大……回雅妃的话,差不多一直都是这样。”
“那……那你以前……有没有和别的女人……”
“没有。”
老王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坦诚:“小的这辈子活了五十年,从来没碰过女人。”
“骗人。'雅妃不信,白了他一眼,'五十岁了一个都没碰过?”
“真的没有。谁会看得上小的这种……老头子呢。”
老王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和苦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