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怎么了,不是天天有人串寝吗,大惊小怪的。”起银鸿大口吃着薯片,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他们刚刚在隔壁约好了,今天谁也不会出寝室。”高文一取下耳机:“不过也难说,万一有人不当回事呢?”
“还约好不出寝?”起银鸿冷笑一声:“你们也是魔怔了,还真信有什么「家人」啊?”
砰!
话音未落,走廊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犹如平地惊雷,震得人耳膜发疼。
那声音像是有人愤怒地摔门,又像是狂风咆哮着带上了门,惊得寝室内几人心脏齐齐一缩。
“卧槽!”起银鸿吓得魂都快飞了,扯着嗓子大骂,“想死啊!搞这么大动静,把宿管阿姨招来怎么办?”
“你他妈这么大声更容易把阿姨招来吧!”
林源手忙脚乱地起身穿上拖鞋,:“我还是先回去吧,一会阿姨上来发现我在这就完蛋了。”
“别,先别出去!”苏远一把拉住了他。
“怎么了?”林源满脸疑惑地看向苏远。
苏远没有回答,转头看向张阳,追问道:“除了开门声,你还听见别的声音了吗?比如脚步声。”
“没有。”张阳摇摇头,“只听见有人出去了。”
话刚说完,他自己也察觉到不对。
没有脚步声,和其他开门声,说明有人出去之后,就一直站在走廊上没有动吗?
寝室瞬间安静下来,众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黑板上的那行血字。
【请毛厚望同学于熄灯后走出寝室大门,并在走廊停留十分钟。】
......
宁静的走廊上,关门声突兀响起,毛厚望被吓了一跳。
他原本迷茫的眼神,此刻却泛起一丝清明。
他转头四顾。
“我怎么会在走廊……什么时候出来的?”毛厚望感觉脑子昏沉,下意识伸手扶住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同时努力回忆之前的经历。
熄灯后他明明躺在床上,准备玩会游戏就睡觉......
正打副本时,隐隐约约听见房门外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那声音很熟悉,很亲切。
他迷迷糊糊地起身下床,想看看是谁在叫他......
然后......
毛厚望左右张望,看着一片死寂的走廊,只觉一股凉气顺着脊柱冲上头顶。
他立刻转身拧动门把手,想回到寝室。
咔。
“锁住了?”
毛厚望瞪大眼睛,一连拧了四五下门把手,确认房门确实被锁上后,他开始用力拍门。
“你们谁他妈的把老子锁外面了,等我进去要他好看!快点开门!”
寝室内没有回应。
毛厚望继续全力拍打,嘴里不停喊:“开门啊!他妈的快开门啊!”
巨大的力道震得他手掌生疼,手臂也开始发酸。一连拍打四五分钟,房门依然紧闭。
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一股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
自己弄出这么大动静,别说五楼,整栋宿舍楼都该听见了。
可现在周围一片死寂,连宿管阿姨也没上来查看。
漆黑的长廊一眼望不到尽头,只有凛冽寒风呼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