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道长时不时谢一下礼物。
不一会儿,一支竹签缓缓从签筒中滑落。
苏远弯腰捡起竹签,看了一眼后便微微皱眉。
只见竹签上刻着一些古朴的符号和模糊的文字,他却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玄阳道长伸出手,示意苏远将竹签递给他。
“道长......”
“嘘。”老道长伸出手指竖在左边,示意苏远安静。
紧接着,他露出笑容,先是谢了一下水友的礼物,然后才拿起竹简看了起来。
“啪。”
玄阳道长随手把竹签往桌上一扔:“你再重新去摇一根。”
“为什么?”苏远一脸疑惑,前面那些香客也没见人有投第二次的机会。
“这是大凶的卦象,十死无生,应该是出错了,你再去摇一根我看看。”
..........
晌午时刻。
这本该是一天中最明亮的时刻,然而此刻,云影镇却仿佛被一层厚厚的阴云所遮蔽,整个镇子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
这暴雨将至的景象让人心慌,街上空无一人,冷冷清清。
江衍市和江城市之间的公路被废弃车辆堵死了,但这难不住有些人。
只见一道白色流影在废弃车顶间极速穿行,动作快得不可思议。
随着他的不断深入,面前的景象也逐渐变的诡异起来。
身后的路段,是如同暴雨来临前的昏暗。
而身前不远处,那是江城市,那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好似地狱入口。
就在这两段截然不同的路段之间,却诡异地存在着一小段道路。
阳光破云而下,照亮了那短短一截,像黑暗里突然点亮的一盏灯,把两个区域硬生生隔开。
那身影似乎不愿被阳光照到,猛地刹住脚步。
这是个五官阴柔的男人,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望向不远处的江城市,像在估算距离。
“只剩三公里不到了。”
...................................................................................................
分界线。
虽然也算食言了吧,但我尽力了,已经算是很坚挺了。
上次说想拍学校,最后没拍,忘记解释了。
其实是礼拜一到礼拜五不让进去,因为在上课,我就准备礼拜六进去。
但没想到,礼拜六学校里还有补习班。
现在的学生真苦逼,一年比一年学的久了。
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求求小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