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小鸟妖想了什么,更害怕了,颤颤巍巍问闻人歧:“你不会、断裂处又抽了一根出来吧?”
闻人歧嘴角抽搐,不知该怒还是该笑,干脆把岑末雨药瓶里的丹药塞进对方口中,“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岑末雨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吞下了丹药,捂住嘴,慌乱地想要抠出来。
闻人歧问:“怎么了?”
岑末雨指了指药瓶,闻人歧方才看过,没什么不对的,毕竟那只鹦鹉确实对岑末雨不错。
“我、我不能吃。”
“为何?”
岑末雨犹豫道:“说了你不能生气。”
闻人歧:“我难道很爱生气?”
小鸟妖颔首,一代宗师舔了舔后槽牙,“你说。”
岑末雨自认倒霉,推了推闻人歧:“你走,我要一个人待一会。”
他不忘把小鸟崽塞给闻人歧:“照顾好鼓鼓。”
门关上,原本吃饭的小鸟崽与闻人歧面面相觑。
闻人歧阴沉问道:“他怎么了?”
岑小鼓:“为何你惹末雨生气,我也要被赶出来?”
第33章 蒜鸟,都不容易
情期。
“是他把你塞给我的, ”闻人歧不敢苟同,“肯定是你吃饭声音太响了。”
岑小鼓气得羽毛鼓起,“谁让你买的饭盆是竹子做的?”
假继父真父亲笑得露出八颗牙齿, “啄木鸟吃饭才这么吵。”
小鸟崽起飞欲啄老不死,闻人歧捏住他的瞬间, 里面传来一声巨响。
“末雨!”闻人歧顾不上和小鸟崽吵架,冲进去,屏风倒地,岑末雨攀着浴桶,中衣湿透, 脸色红得极不自然。
“不要过来。”岑末雨大口喘息,没料到胡心持给的药作用这么快。
陌生的情。欲攀升, 他几乎回到了剧情点的那一夜。
那太难堪了, 如果现在需要阿歧帮忙,岂不是又违背了自己的承诺。
他想要有名有份, 就像城中黄鼠狼妖模仿凡人成婚那样, 敲锣打鼓, 绕妖都主城一圈。
那时房子张灯结彩,也初入妖都的岑末雨也收到了一份喜糖。
余响说黄鼠狼比狐狸还讲究, 嫁女更是要风光打扮,还租用了歌楼的轿子。
岑末雨原世界的亲人相继离世, 他参加的葬礼比婚礼多。
虽然那不过是走个形式,他也羡慕这样的名正言顺。
哪怕明白不是结了婚, 在教堂宣誓, 彼此交换戒指, 就能白首不离了。
阿栖是个好人, 虽然脾气不好, 至少对小鼓很好,如影随形的目光偶尔带着岑末雨看不懂的情绪。
至少他没有伤害过岑末雨,甚至还懂音乐,认真学了岑末雨教的五线谱,也读懂了对方的作曲思路。
藤妖说不出肉麻的话,至少岑末雨明白,他们在音律上是合得来的。
至于这方面,阿栖才受过伤,更不能刺激对方了。
闻人歧关上门,没有靠近岑末雨,只是扶起屏风,隔着屏风与岑末雨对话,
“末雨,你怎么了。”
“若是要沐浴,我可以帮你。”
“我自己来。”
屏风后的影子清瘦,不久前闻人歧还丈量过,他自己看,不忘捂住小鸟崽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