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炼成仙緣丹,我就能突破资质限制,成为丹修第一人,飞升成圣。”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到时候,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要跪在我的面前求我赏他们一颗丹药。”
林瑕微怔,“所以我,是你炼丹的关键?”
“聪明。”容渊赞许地点头,“由半仙灵力淬炼过的炉鼎,便是这仙缘丹最关键的一味药引。”
他伸手,指尖顺着林瑕的额头、鼻梁,一直划到淡色的唇上,像是在丈量一件完美的作品。
“你知道我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多久嗎?”
他的声音变得迷离,带了一絲病态的沉醉。
“我跟了云寂整整八百年,两百九十二万个日夜。以惺惺相惜的死对头身份,不过分接近,也不敢真的激怒他,绞尽脑汁用尽各种办法,往他身边塞了数个炉鼎,直到小世界,你的出现。”
“那些弹幕,是我引导的。我配合着你,获得他的爱恋,又在他的杀魂对你最迷恋的时刻,左右弹幕将你弄到这个世界。为了将你改造成炉鼎体质,我费尽天材地宝。”
他凑近林瑕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香味浓郁得讓他目醉神迷。
“最后,再将这样美味的你,送到杀魂回归仍未融合的云寂身边。”
林暇眸光复杂,惊異于他缜密的心思和超常的耐心。
“你就不怕云寂一剑杀了我证道?”
容渊笑了。
那笑声回荡在竹屋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得和从容。
“我就是笃定,云寂那样的人,在高处待久了,必定生出自负之心,绝不甘心受制于天道。你看,我猜得多准?他不仅没有杀你,还帮我完成了最后的淬炼。”
说着,他的舌尖轻轻舔过林瑕的耳垂。
像在品鉴一道精心烹制的菜肴。
“你现在,就是行走的半仙灵力容器。”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了一丝沙哑。
“香得……让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与其任由云寂暴殄天物,不如成全我的大道。”
林瑕被他舔得一哆嗦,浑身汗毛倒竖。
“你有病吧!”
容渊嗯了一声,不恼反笑,眼底是餍足的愉悦,唇间还残留着一丝可疑的晶亮。
“是有病。病了很多年。”
他偏过头,目光回到熊熊燃烧的丹炉。
那里头紫焰翻腾,将整个竹屋映得忽明忽暗。
“时辰差不多了,再等一会儿,等这神阳木烧到最旺的时候,就将你扔进去。”
“只要炼够九九八十一天,我就可以飞升了。”
林瑕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那丹炉里火焰渐渐凝成紫色,隱隱有雷光跳跃。
那不是普通的火。
近乎劫火。
林瑕的脸色終于变了。
“容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杀了我,云寂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容渊的笑容更深,“但他来不及。”
他挥了挥衣袖。
雕着八头敖龙的巨大丹鼎盖缓缓浮起,炉火的热浪更加炽烈,整个竹屋的温度骤然升高。